徐榮:“柱子可以不散煙的,你去了就把手藝露出來,刀工、白案、大鍋菜都露一手,我估計三天就會讓你上小灶,用不著給誰面子,按照每天領導安排的菜單炒菜就行了”。
金震:“還是帶著手藝的待遇好啊,我就悶頭苦練技術吧”。
徐榮:“金子,你去了就跟胡平和林東北親近就行了,其他的同事就客客氣氣的,哦,洪江那里跟著走就行”。
毛子:“我呢,我該注意什么”。
徐榮:“悶頭干活,白案你有基礎的,把力氣大的本事用出來,揉面按著別人的雙倍來,一直保持著,活做好了,其他的都不重要了,你的本事多著呢,柱子也在,半個月就熟了”。
這一頓酒是喝開心了的,每人半斤的量,秦婷茹和秦靜茹兩人一直跟著聽,姐夫說的都是干貨,兩人聽著都在想,男人上班穩定了自己才算是穩定。
喝完酒金震和毛云就告辭了,何雨柱躺在躺椅躺椅上,秦靜茹泡來兩杯茶。
“榮哥,今天我去問了,我明年才能辦證呢,這樣也好,半年我能存著一百多萬,辦理結婚酒席有富余,但是街道的人很熱情,還表揚我了,說我很支持他們的工作”。
徐榮:“是吧,就是要有點事經常去問一下,熟悉了以后辦事也方便,這些人跟以前的政府官員不一樣,咱就要好好配合”。
何雨柱:“這次去過就有底了,以前都在酒樓后廚悶頭干活,都待傻了”。
徐榮:“你爹早就知道,才給你起這么個綽號,傻柱,等明年圓了房或許就要好一點吧”。
何雨柱:“賈家請我做席,只給三萬元,我懶得搭理她,我們來三個人,沒有十萬也好意思開口”。
徐榮:“那是你的事情,哦,要想好怎么應對易中海了,他可是賈東旭的師父,你估計他會不會來轉這個彎的”。
何雨柱:“現在有現成的理由,軋鋼廠食堂忙唄,我這剛去上班哪有時間,你說,我跟易中海家門挨著門的,他都沒有幫過我,我才懶得理他,我看見他媳婦給奶奶洗衣服就想笑”。
秦靜茹:“快喝了茶去睡覺吧,姐夫也要休息了”。
何雨柱過去,秦靜茹跟著,關了月亮門回東廂房。
徐榮接下來的兩天都在雪茹綢緞鋪,莫老頭是有問必答,陳雪茹也跟著當老師,三天時間,徐榮學會了不少的皮毛知識,說不上精通,但是買一點皮毛不會吃虧。
晚上就是削木條,三十根煙嘴是準備帶去長春的,都說煙搭橋酒開路,一根煙嘴的贈送就是最好的開局,抽煙的男人都擋不住這種禮物。
這天就在家等著,等金震和毛云過來,何雨柱清晨過來鍛煉了就沒有回去。
“榮哥,我是不明白了,你怎么要求我穿白襯衣呢,有必要這么正式嗎,我又不當領導”。
徐榮:“我可跟你說,大廚多數是做小灶的,小灶是領導吃的,你就能經常見著領導了,穿的干凈一點沒錯,靜茹盯著,自己爺們不干凈,人家只會說你沒有本事”。
何雨柱:“我穿干凈的,榮哥別說她,我這白襯衣隔一天洗一次”。
秦靜茹:“姐夫,我盯著他,只穿白襯衣,隔一天洗一次”。
金震:“小榮,讓你等著了,都是毛子這小子,愣是找了半小時沒有找到白襯衣,就這樣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