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胡蝶都成小辣椒了,雨水有點怕她,榮哥,你就讓她們仨一直練習嗎”。
徐榮:“起碼不會吃虧吧,雨水就真的沒有這方面的興趣”。
何雨柱:“隨她吧,有咱們護著就成了,不過,她的算術挺好,以后請小華多指導一下,能跟大姐做一樣的工作就好了,榮哥,你說我要不要跟師父說清楚”。
徐榮:“是該說清楚的,十天后去報到,可以提前的,一會兒你通知他們兩個,晚上一起喝酒”。
何雨柱:“好的,我先給師父說,順便感謝東家的照顧,這就不去酒樓了,靜茹學做醬肘子也差不多了,我給她加強一下,做了咱自己吃”。
吃了早飯,徐榮騎車馱著何雨柱,送到酒樓后去了雪茹綢緞鋪,先是給了陳雪茹兩根煙嘴,給了莫老頭一根。
“老爺子,您可不能留手,我要是掙了錢,少不了您的酒”。
莫老頭:“我也不知道什么是留手,以前都沒有教過徒弟,不知道該怎么教你,這樣吧,你問我答,我知道什么就說什么”。
徐榮:“成,老爺子給我說說狼皮和水獺皮硝制有什么區別”。
這就開始了,陳雪茹拿著煙嘴去了二樓,這些弱智的問題她實在是聽不下去,自己讀小學就知道的東西。
徐榮是不知道他被鄙視了,問題是一個一個問出來,莫老頭也不嫌他煩,柜臺上就有皮子,還拿出來對比著給他看,這也正好解悶,這時候皮貨的生意很差。
中午就在綢緞店二樓吃飯,“你這不會是特意照顧我的吧,全是硬菜,侯哥呢,有好吃的他也不來”。
陳雪茹:“去南方了,這時候要備著冬天的貨,他親自去看一下,我要不是身子不方便也跟著去了”。
徐榮:“恭喜雪茹了,這要當娘了就是不一樣,哦,這幾個硬菜不是給我準備的啊,我是自作多情了”。
陳雪茹:“別亂說,就是這段瞌睡特別多,唉,你家那位剛開始的時候是不是瞌睡特別多”。
徐榮:“那時候我也沒有注意,這半個月倒是瞌睡多,這些事我們還是不討論吧,說著說著你又流氓了,我可受不了”。
陳雪茹:“啊,又懷上了,你挺厲害嘛,你不流氓你媳婦能懷上,我不流氓我能懷上,等我生的時候你家恒遠都會跑了,這事我會輸給你,真不痛快”。
徐榮:“哈哈哈,我要不是守孝,你輸的更多,你在意這些有意義嗎,你要是早點點頭早點洞房,不就贏了”。
陳雪茹:“唉,我怎么聽說倔頭娶的不是他相親的那個,你們男人是不是隨便抱著一個都可以睡覺的”。
徐榮:“大小姐,我可是接回來兩年多才睡覺的,其他人我怎么知道,這事也是倔頭命不好吧,他都不想娶了,鄭大爺逼著的,昨兒個我給紅包也沒見他有個笑臉”。
陳雪茹:“我也是服你了,能守著個大美人兩年多不睡覺,也是你的堅持我才敢跟你交朋友的”。
徐榮:“多謝,我吃飽了,下去跟莫叔喝茶去了,你注意一點,別蹦蹦跳跳的了,前三個月很重要”。
陳雪茹:“這口氣怎么跟劉媽一樣,讓我上下樓梯數著步數,有那么嚴重嗎”。
徐榮不說話了,這種話還真的不能多說,留著一點給侯林說吧。
跟著莫老頭學了一下午,知道了怎么看狐貍尾巴,知道了怎么選擇兔皮,也知道兔皮能做手套和皮襪,莫老頭還答應明天帶一塊沒有硝好的兔皮給他看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