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玉玉一愣,畏懼的看向岑江山,小聲說道,“老公,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跟你說,你別相信他們的話,他們全都是誣蔑我的。”
“他們就是羨慕嫉妒我們,想要破壞我們感情。”
岑江山臉色陰沉的說道,“鄭玉玉,我不是傻子。”
“這些年你是怎么對我的,心知肚明。”
“以前我讓你離婚,你不愿意,還說不會對不起我。”
“可你又是怎么做的?”
鄭玉玉臉色煞白,沒有反駁,如同斗敗的公雞。
而岑江山繼續說道,“我們夫妻一場,我不希望鬧的太難看,我們離婚吧。”
“好聚好散。”
“不,我不要離婚!”鄭玉玉歇斯底里的喊著,“岑江山,你憑什么離婚?”
“你這樣做對得起我嗎?”
“我陪伴了你這么多年,現在我人老珠黃了,你不要我,你的良心呢?”
她滿臉委屈。
“鄭玉玉,你非要這樣嗎?你包養男人的時候,怎么不考慮一下我?”
岑江山厭惡的說道,“你不想離婚,難道我就愿意被戴綠帽子嗎?”
“你知道外面那些人都是怎么嘲笑我的嗎?”
鄭玉玉瞬間愕然。
而陳青陽說道,“鄭玉玉,你跟岑會長離婚吧,你這樣的人配不上他。”
“好聚好散,不管是對你還是對他,這都很體面。”
“如果真把臉皮撕破,讓整個安城人都知道你跟安子晨的關系,我想你也沒有臉見人。”
鄭玉玉五十多歲,而安子晨才二十多歲,兩人年齡相差甚大。
一旦把他們的關系曝光,必定引起軒然大波。
鄭玉玉肯定會被千夫所指,淪為過街老鼠,安城沒有她的容身之地。
哪怕是鄭千秋也保不住她!
鄭玉玉知道這個,但她卻是不愿意離婚,哆嗦著說道,“我不離婚!”
“老公,只要不離婚,我什么都答應你。”
“我可以向你承諾,以后不會再找其他男人,我也會跟其他人斷了聯系。”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岑江山心意已決,冷漠的說道,“太晚了,鄭玉玉,我們的緣分已經盡了。”
“還是那句話,我們好聚好散。”
“離婚協議,我會讓人給你。”
說完后,他不再看鄭玉玉,不愿意跟她多說半句話。
“葉警官,楚小姐,陳神醫,我們出去走走吧。”
“好。”
岑江山等人走出包廂,而鄭玉玉癱軟在地上,她無法接受這個。
半天才回過神,眼神空洞。
瘋癲的自自語,“該死,你們都是該死。”
“是你們害的我離婚的,我不會放過你們,我要讓你們不得好死……”
出來后,葉安瀾接到警局的電話,說有一個案件,她當即趕回警局。
只留下陳青陽跟楚靈兒以及岑江山。
岑江山摸出一張銀行卡,將其遞給陳青陽,笑著說道,“陳神醫,這卡里面有一個億,希望你能收下。”
一個億不是小數目,但陳青陽不為所動。
誠如他所說,治療岑江山只是一個交易,想讓他介紹其他人。
收錢是不可能的。
再加上他想跟岑江山交好。
陳青陽拒絕道,“岑會長,你別叫我什么陳神醫,我叫陳青陽,你叫我名字就行。”
“至于這個錢,我是不會要的。”
“如果你不嫌棄,我希望我們能成為朋友。”
岑江山急忙說道,“你這是什么話,我怎么會嫌棄呢!”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也不客氣了,我比你年長,這樣吧,我叫你青陽,你叫我岑大哥。”
這一刻,他對陳青陽不禁高看了幾分。
醫術高明,但做人有原則。
不為金錢迷惑。
此人絕非池中物,未來必定騰飛九霄。
因此,岑江山很高興跟陳青陽做朋友。
也愿意助他一臂之力!
“好,岑大哥,關于你跟鄭玉玉離婚這件事,你自己多上點心,若是遇到麻煩,可以聯系我。”
陳青陽善意的提醒著,倒不是怕鄭玉玉,而是擔心鄭千秋。
害怕他動用見不得光的手段。
擔心岑江山無法應對。
“嗯,如果有需要,我會找你的。”岑江山笑著說道,“現在你們忙嗎?不忙的話,跟我去商會坐一坐。”
他想趁機把陳青陽介紹給其他人。
安城商會的成員,全都是商場精英。
隨便一個出來都是資產過億。
但陳青陽不想過早高調,現在的他只想低調發展。
于是委婉拒絕道,“岑大哥,改天吧,我現在還有點事。”
“行吧,你有事就去忙,我也要忙了。”岑江山說道,“最近商會不安寧,我有事要處理。”
“這是我的電話,有事情需要幫助,隨時打電話給我。”
他把一張名片遞給陳青陽。
在岑江山離開后,陳青陽看向楚靈兒,“你呢?你有事嗎?”
“當然有!”
楚靈兒陰險的看著他,“陳青陽,我幫了你,你是不是要報答我?”
“嗯。”
“那我現在需要你幫我一個忙,你可不能拒絕。”
“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