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陽冷冽的看著鄭玉玉,“我不想惹事,不要逼我!”
鄭玉玉聞,越發咄咄逼人,趾高氣揚的說道,“哼,你算什么東西?有什么資格跟我這樣說話?”
“小子,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可以讓你被人弄死?”
安子晨趁機靠上來,企圖借刀殺人,對著鄭玉玉說道,“親愛的,你千萬別放過他。”
“弄死他,為我討回公道!”
鄭玉玉握著他的手,“嗯,你放心,你是我的人,誰敢欺負你,我讓他付出慘重代價!”
安子晨挑釁的看著陳青陽,眼中充滿得意,認為他這下死定了。
鄭玉玉可不是善茬。
除了她老公身份顯赫之外,她娘家也不簡單!
“小子,你馬上給我跪下磕頭認錯,我可以不弄死你。”
“另外,你只要把打人的那只手砍掉,這件事就算了。”
“要不然,我連你的家人一起收拾!”
鄭玉玉很是刁蠻,宛如一個潑婦。
囂張至極。
陳青陽臉色越發陰沉,對方不分青紅皂白,一來就趾高氣揚。
就算要為安子晨出頭,至少也要了解一下事情的經過!
鄭玉玉的舉動徹底激怒陳青陽。
本來不想多事的他忍無可忍。
“是嗎?”
陳青陽不善的說道,“讓我跪下磕頭?你又算什么東西?”
“我是不可能道歉,更不可能下跪,你想對付我,盡管來!”
“但前提是你能弄死我,不然我會讓你后悔莫及!”
此刻的陳青陽如出鞘的利刃,鋒芒畢露,不再唯唯諾諾。
全身散發著霸氣。
鄭玉玉本以為他會乖乖道歉,像狗一樣任由自己擺布。
可陳青陽卻是如此,這讓她更加生氣,立馬說道,“真是狂妄無知!”
“小子,你可知道我老公是誰?”
“不知道!”
“哼,無知的東西,我告訴,我老公是安城商會的會長――岑江山!”
鄭玉玉傲然的說道,“另外,我大哥可是安城地下的土皇帝――鄭千秋。”
“在安城,我黑白通吃,你拿什么跟我斗?”
“現在知道害怕了嗎?”
不得不說,這鄭玉玉的背景的確很大,一般人根本不敢招惹她。
可陳青陽卻是一個例外。
首先他沒有家人,根本不怕報復。
其次,他不畏強權!
不喜歡趨炎附勢!
寧可站著死,也不愿意跪著活。
毫不夸張的說,縱然鄭玉玉的背景再大,他都不在乎。
只要自己沒有錯,他不介意死磕到底!
“我承認你背景很強,但又如何?”陳青陽嘲笑著說道,“你這樣為自己的小情人出頭,你老公知道嗎?”
“要不我們打電話給你老公,讓他過來教訓我,怎么樣?”
此話一出,鄭玉玉臉色大變。
她生性放蕩,私底下包養男人,這在安城不是私密。真
可卻是不能擺在明面上!
岑江山可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一旦把這個捅破,他勢必會跟鄭玉玉離婚!
鄭玉玉雖然玩的花,但卻是從未想過離婚。
畢竟現在的好生活都是岑江山給的。
她認為陳青陽這是威脅她!
“你這是什么意思?威脅我嗎?”鄭玉玉很抓狂的說道,“你要是敢把這件事告訴我老公,我讓我大哥砍死你全家!”
“不,只有死人才會閉嘴!”
“我本來只想教訓一下你,可你卻是非要找死!”
“我今天要弄死你!”
鄭玉玉面目猙獰,眼中全是惡毒。
人命對她來說不值一提。
仗著自己的權勢,草菅人命。
掏出手機,呼叫自己的私人保鏢,“馬上來小區門口,給我廢掉一個人!”
發了一條語音后,鄭玉玉擔心陳青陽會逃走,又對著兩個保鏢說道,“你們給我攔住他!”
“如果他跑了,你們兩個也別干了。”
保安聽到這個瑟瑟發抖,為了保住飯碗,毫不猶豫擋在陳青陽的前面。
陳青陽面不改色,這些人在他的眼中跟螻蟻沒有區別。
抬手可滅。
安子晨撒嬌說道,“寶貝,你對我真好!”
“等一下我一定好好伺候你,保證用我的三寸不爛之舌讓你欲仙欲死。”
陳青陽只覺得全身都是雞皮疙瘩。
沒想到他竟然這般沒有節操。
惡心至極。
陳青陽不想為難保安,畢竟他們只是打工人,厲聲喝道,“你們讓開!”
“我不想傷害你們。”
保安滿臉為難,感受到陳青陽的氣息,心生畏懼。
可為了自己的飯碗,又不敢讓開。
陳青陽不想耽誤時間,只想趕緊找到楚靈兒。
于是一把推開兩個保安,就在他準備大步進去時,一個光頭從里面出來。
這個光頭全身散發著戾氣。
一看就是殺過人。
光頭左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很是恐怖。
鄭玉玉看到光頭,臉上全是冷笑,大聲說道,“鐵頭,給我弄死這個家伙!”
他便是鄭玉玉的保鏢,聽到命令后,瞇著眼看向陳青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