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猛地轉過身,精心描畫的眼線因為瞪視而扯出褶皺,眼里幾乎要噴出火來,死死剜著陳菲菲——那目光像是要在對方臉上燒出兩個洞。
陳菲菲卻毫不畏懼地迎上去,下巴微抬,涂著黑色甲油的手指往露臺方向偏了偏,眼神里的不屑幾乎凝成實質,像在看什么臟東西。
最后小雨敗下陣來,哼了一聲,拿起一杯香檳,一口悶下,然后便去找那些俱樂部投資人寒暄了。
另一邊,露臺的風帶著深夜的涼意,呼地撞在靳野臉上,吹散了餐廳里渾濁的甜膩氣息。
他背對著那片喧囂的燈火,手肘撐在冰冷的欄桿上,金屬涼意順著骨骼往骨髓里鉆。
城市的車流在腳下織成流動的光帶,橘黃色的車燈像被打翻的蜜,黏稠地漫過柏油路面。
靳野解鎖手機,屏幕的光映著他緊繃的下頜線,連胡茬的影子都透著煩躁。
指尖懸在那個熟悉的號碼上,猶豫片刻,指腹因為用力而泛白,最終還是按了下去。
聽筒里傳來的,依舊是那冰冷、機械、毫無感情的女聲,像手術刀劃開皮膚般精準地刺入神經:“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他猛地攥緊了拳頭,手機殼的棱角硌進掌心,指骨因為用力而發出輕微的聲響,像冬天樹枝被凍裂的脆響。
一種近乎絕望的無力感攫住了他,像被扔進深海,連掙扎的力氣都被抽干。她切斷了所有聯系的可能,微信不回,電話關機。她拒絕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像砌墻一樣,將他徹底關在了她的世界之外。
靳野又沒有秦洛舒朋友的聯系方式,他以為已經很了解她了,可現在想想,除了她的名字,她是s大學生,她是文學系的,其他的好像一無所知。
與此同時,餐廳最角落的卡座陰影里,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正低頭擺弄手機。
黑色手機殼上的鏡頭好似已經拍了很久。
此刻手機正對著露臺玻璃門的方向,無聲地捕捉著畫面。
屏幕清晰地捕捉著畫面:靳野背對著門,微弓著背,手撐欄桿,身影在城市的霓虹背景里顯得無比孤寂、落寞,仿佛背負著千鈞重擔。
而在靳野身后不遠處,隔著那層反光的玻璃,一個穿著銀色亮片禮服的窈窕身影——小雨,正站在那里。
她沒有離開,也沒有融入身后的喧囂,只是癡癡地、帶著一種不甘和貪婪的執著,久久凝望著露臺上那個隔絕在外的背影。她精致的側臉上,光影交錯,映出復雜的情緒:迷戀、失落、勢在必得,還有一絲被拒絕后的怨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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