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去!這預判!野哥你是在對面泉水裝了攝像頭嗎?這露娜飄的,直接斷了對面雙c的退路,插翅難飛啊!”他指著屏幕,眼睛瞪得溜圓。
“看見沒?什么叫頂級野核意識?這波反蹲!教科書級別的!對面打野心態直接崩了,我估計在泉水掛機了!”他搖頭晃腦,語氣里充滿了幸災樂禍的崇拜。
“嘖嘖嘖……心疼對面中單一秒鐘,剛從泉水出來,還沒看清峽谷的天是藍的,就被野哥一套帶走了……太殘暴了!不過——”陳子越突然對著攝像頭擠出一個賤兮兮的笑容,“我喜歡!野哥今天這狀態……嗯,懂的都懂!心情越是不美麗,操作就越暴躁,對手就越遭殃!兄弟們,免費的禮物、小心心,別藏著掖著了,給野神這場‘暴躁美學’表演刷起來!”
在他的竭力調動下,直播間的氣氛重新被點燃,彈幕瞬間被禮物特效也開始重新霸屏。
靳野的手指在鍵盤和鼠標上高速敲擊、滑動,指尖因為持續的極限操作而微微發燙,精神卻如同拉滿的弓弦,緊繃到極致。他只是一局接一局地打下去,用一場又一場碾壓式的勝利,無聲地宣泄著胸中那團灼燒的火焰。
終于,屏幕上再次跳出耀眼的金色“victory”(勝利)。靳野瞥了一眼右下角的時間,早已超過了k教要求的直播時長。
“時間夠了,下播了。”靳野的聲音終于響起,可卻要下播了。
彈幕瞬間被哀求和挽留刷屏:
別啊野神!再來億把!
正看得熱血沸騰呢!
野哥別走!是不是累了?注意休息!
求求了,再carry一把吧!
陳子越反應極快,立刻接住話頭,熟練地安撫:“家人們!理解萬歲!野哥明天還有高強度訓練賽呢,k教可是拿著小本本盯著的!想看更多野神‘暴躁美學’操作、想第一時間蹲守下次直播的,趕緊點個關注不迷路!咱們下次見!”說完,他干脆利落地按下了下播鍵。
屏幕瞬間陷入黑暗,房間里驟然安靜下來,只剩下電腦風扇低沉的嗡鳴。
靳野幾乎是立刻起身,一把抄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頭也不回地朝門口走去,只丟下兩個冰冷的字:“走了。”
“哎!野哥!”陳子越連忙跟上,看著他緊繃的背影,小心翼翼地問,“野哥,你……今天咋了?真沒事吧?”
“沒事。”靳野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聲音依舊平淡無波,但那背影卻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
走廊的頂燈有些刺眼,靳野下意識地瞇了下眼,腳步卻未緩分毫,徑直走向走廊盡頭自己的房間。
“咔噠”一聲輕響,房門關上。房間瞬間被濃稠的黑暗吞噬,只有窗外城市永不熄滅的燈火,透過未拉嚴的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幾道冰冷的、界限模糊的光帶,勉強勾勒出桌椅床鋪的輪廓。他沒有開燈,仿佛這黑暗才能讓他緊繃的神經稍得喘息。他徑直走到桌前坐下,身體陷入椅背,目光卻有些失焦地落在桌面上。
指尖在冰冷的桌面無意識地劃過,最終,卻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沒有伸向那臺印著耀眼戰隊logo、象征著他職業身份的主機,而是鬼使神差地拿起了旁邊那臺低調許多的私人筆記本。
按下開機鍵,幽藍的光芒在黑暗中亮起,映在他線條冷硬卻難掩一絲疲憊的臉上,像覆了一層寒霜。屏幕亮起,他移動鼠標,手指懸停在那個熟悉的游戲圖標上,卻遲遲沒有點下。
腦海中,那個身影異常清晰地浮現出來——“舒舒不認輸”。操作著妲己或小喬時,總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專注。當他點出讓藍的信號時,那個小頭像會雀躍地靠近,局內文字泡里軟軟地冒出一句“謝謝wild”,仿佛能隔著屏幕感受到那份小小的、真誠的歡喜。那份純粹的、毫無雜質的游戲樂趣,此刻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刮著他煩躁的心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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