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火!快救火!”林銳大喊,水兵們不顧頭頂的炮彈,端著水桶沖向火場。“烏得勒支號”趁機逼近,試圖跳幫登艦,荷蘭士兵舉著彎刀,嚎叫著爬上“開拓號”的船舷。
“開槍!守住船舷!”林銳拔出佩劍,親自沖上去與荷蘭士兵廝殺。就在這危急時刻,遠處傳來一陣熟悉的轟鳴——“肇基號”放棄了追擊,全速趕來支援!艦首的“鎮河”炮對準“烏得勒支號”的水線,一發炮彈就炸穿了船身,“烏得勒支號”很快就開始下沉;“定遠號”則朝著“格羅寧根號”沖去,明輪直接撞在敵船側舷,將其撞出一道大口子。
夾擊之勢瞬間瓦解,“格羅寧根號”見勢不妙,掉頭就跑,卻被“肇基號”的線膛炮精準擊中舵機,只能在海面上打轉,最終被趕來的復國軍傳統戰船包圍,被迫投降。“開拓號”上的大火也被撲滅,雖然船體受損,卻守住了艦體,保住了主力。
夕陽西下時,追擊終于結束。海面上,荷蘭艦隊的七艘夾板船,被擊沉四艘、俘獲三艘,只有零星幾艘小船僥幸逃脫;清軍的上百艘船,逃得無影無蹤,海面上只留下漂浮的尸體和破碎的船板。復國軍的三艘蒸汽艦雖有損傷,卻依舊挺立在海面上,煙囪里的黑煙在夕陽下凝成一道勝利的印記。
趙羅站在云梯關的炮臺上,望著歸來的水師艦隊,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從淮河之戰的艱難防守,到海貿初開的小心翼翼,再到今天云梯關外的輝煌勝利,復國軍終于打破了清廷和荷蘭人的聯合封鎖,徹底守住了海上生命線。
“大都督!此戰共擊沉荷蘭夾板船四艘、俘獲三艘,擊斃荷蘭艦隊司令雅科布·庫恩,俘虜荷蘭水兵三百余人;清軍水師全線潰逃,遺棄運兵船十余艘,斬獲頗豐!”陳璘登上炮臺,興奮地匯報戰果。
“好!好一個追亡逐北!”趙羅拍著陳璘的肩膀,聲音激動,“告訴弟兄們,今日一戰,不僅守住了云梯關,更打出了復國軍的威風!從今往后,江淮的海面上,再也沒人敢隨意撒野!”
夕陽的余暉灑在海面上,映照著復國軍的龍旗和歸來的戰艦。水兵們站在甲板上,舉著buqiang歡呼,聲音響徹海岸;岸上的陸軍士兵也揮舞著旗幟,與水師呼應。曾經的憋屈、被動,在這場追亡逐北的勝利中徹底釋放,復仇的快感像潮水般淹沒了每個人的心頭。
云梯關外海戰,以復國軍水師的輝煌勝利告終。來犯的清荷聯合艦隊潰不成軍,而復國軍,則用這場勝利,正式宣告了自己在東亞近海的崛起,一個屬于蒸汽艦的新時代,正從這片染血的海面,緩緩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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