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墻的磚石還在簌簌掉落,硝煙未散的缺口處,復國軍銳鋒師“先鋒突擊隊”已如離弦之箭般沖出——三十名士兵身著輕便鐵甲,每人肩扛一支“元年式半自動buqiang”(工造司最新改良型號,可連續發射五發子彈),腰間別著四枚手榴彈,在炮火延伸射擊(炮彈轉向城內縱深,壓制清軍預備隊)的掩護下,踩著堆積的磚石,轉瞬便踏入了徐州城的街巷。
巷戰的序幕,從一開始就顛覆了傳統模式。清軍在北門內的主街(北大街)已布下防線:街口用裝滿沙土的麻袋堆起“臨時掩體”,掩體后趴著十余名火銃手,兩側的屋頂上,幾名弓箭手正拉弓搭箭,試圖復刻“堵截攻城部隊”的傳統巷戰戰術。可他們沒等復國軍士兵進入火銃射程,突擊隊隊長李銳已舉槍瞄準——“砰!砰!砰!”三發子彈連續射出,屋頂的弓箭手應聲墜落,箭枝還未離弦就砸在青石板上。
“開火!”清軍火銃手慌亂扣動扳機,可火銃的裝填速度慢如蝸牛,第一排子彈剛打出去,還沒來得及裝第二發,復國軍的半自動buqiang已響起密集的射擊聲。“砰砰砰”的連續槍響中,掩體后的火銃手紛紛中彈,鮮血染紅了麻袋;突擊隊的士兵們壓低身形,借助街道兩側的石墩推進,buqiang子彈如精準的冰雹,將試圖反撲的清軍士兵一一擊倒。
“扔滾木!推石墻!”街尾的清軍小校嘶吼著,幾名士兵費力地推著一根碗口粗的滾木,想從巷口砸向復國軍。李銳眼神一凜,抬手示意身邊的兩名士兵:“左邊牽制,我去炸掉它!”兩名士兵立刻舉槍向街尾射擊,子彈打在清軍腳邊的石板上,濺起火星,逼得他們暫時停住推木;李銳則貓著腰,快速沖到街邊一家店鋪的門后,掏出腰間的手榴彈——拉燃引信,數到三,猛地將手榴彈擲向滾木旁的清軍。
“轟隆!”手榴彈在滾木旁炸開,碎石與彈片四射,推木的清軍瞬間倒下三人,滾木失去控制,歪歪斜斜地撞在墻上,斷成兩截。沒等剩余清軍反應,突擊隊已推進到街口,半自動buqiang的子彈掃過,街尾的清軍殘兵要么被擊斃,要么扔下武器逃進兩側的小巷。
此時,銳鋒師主力已順著缺口涌入城內,按“分路推進、逐巷清剿”的戰術,將部隊分成十個小隊,分別向徐州城的中心(總兵府)、東門(水師方向)、西門(疾風師方向)推進。北大街兩側的小巷成了“次級戰場”,清軍殘兵躲在民房、院墻后,試圖用冷兵器(刀、矛)和少量火銃進行襲擾,卻一次次被復國軍的武器優勢碾壓。
在一條狹窄的巷子里,五名清軍躲在院墻后,趁一名復國軍士兵路過時,突然沖出想用長矛刺擊。可士兵反應極快,側身避開長矛的同時,手中的半自動buqiang已連續射擊——“砰砰”兩槍,沖在最前的兩名清軍應聲倒地;其余三名清軍嚇得轉身就跑,士兵抬手又是一槍,第三名清軍栽倒在地,剩下兩人慌不擇路,撞進了另一個復國軍小隊的視野,被兩發子彈終結。
更具顛覆性的是手榴彈在巷戰中的作用。清軍在總兵府西側的“十字街口”,用馬車、石塊堵死了道路,二十余名火銃手躲在堵路物后,形成一個“交叉火力點”,試圖阻止復國軍向城中心推進。負責攻堅的小隊沒有硬沖,而是由三名士兵匍匐到街口兩側的民房窗戶后,同時拉燃手榴彈,向堵路物后投擲——三枚手榴彈幾乎同時baozha,巨大的沖擊波掀翻了馬車,火銃手被炸得血肉模糊,原本堅固的“火力點”瞬間變成一片廢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