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上女士,快下雨了,我們去避雨吧…”
扳機有些不忍心看著野上夫人在這里淋著雨,野上夫人聽到后站起身扭頭看向扳機。
“嗯…走吧,小姐,我記得在陵園深處有一個小亭子,我們可以去那里避雨”
野上夫人將臉上與雨水混雜在一起的,淚水擦干便朝著陵園深處走去,而大黃這個時候再次走過去蹭了蹭野上夫人的小腿。
野上夫人見狀,不由微微笑了笑,隨后便加快腳步,朝著陵園深處走去。
扳機在看到野上夫人心情似乎有所好轉,不由長舒一了口氣。
畢竟有些時候人們在哭泣過后,情緒會得到釋放,可以讓人在悲傷的情緒中多多少少有些緩和,而扳機也連忙跟了上去。
就在野上夫人和扳機離開這里沒多長時間后,一位打著雨傘的男子從陵園入口處走了過來。
男子身穿一身便服,手中不由捧著一大朵鮮花,而那些鮮花正是白菊與虞美人。
男子走到眾多墓碑的中間處,隨后捧著花朵笑著看著眾多墓碑說道。
“同志們,我來看你們了”
來人正是戰鋒,他難得有了一些閑下來的時間,因為德斯打電話說找到了一家比較好吃的餐廳想讓他過去。
剛好戰鋒也結束了工作,同時他也想順道來看看長眠于此地的同志們。
“不好意思啊,同志們,這段時間我工作有點忙,所以沒來看你們”
戰鋒走到一個墓碑前蹲了下來,他輕柔的將捧著的花束中的一朵白菊摘了下來,放在了某位同志的墓碑上。
以后戰鋒以一種開玩笑,卻又有些無奈的口吻說道。
“抱歉啊,同志們,由于花朵有限,所以每個人只能有一朵,等下次有機會我多帶一些,保證給你們每個人的墓碑上放上一朵花。
順帶一提哦,這些花都是哨兵種的哦,本來是只有白菊的,但是你們知道的…哨兵他可是非常喜歡虞美人的。
我擋不住他的熱情,而且加上虞美人配白菊也挺不錯的,所以我就便將其帶過來了。
如果有什么不好的話,就怪我這個隊長吧,別怪哨兵…畢竟同志們,你們知道哨兵他對人類的了解還正在學習中”
戰鋒就這樣將每個墓碑上都放置了一束花朵,同時戰鋒也對著每一個墓碑笑著聊著最近發生的往事或是他們親朋好友現在的情況。
隨著一束束花朵放在墓碑前,直到戰鋒徹底將花朵全部分完后,戰鋒才撓著腦袋站起身說道。
“同志們,抱歉這次的花朵就只有這么些,等下一次的時候,我多帶一些,爭取…不!一定給每位同志的墓碑前都放上一捧花!
還有就是我該走了…畢竟這次的休息時間沒有多長,而且這次還是德斯邀請我出來。
她說她找到了一家比較好吃的飯店,想約我過去看看…所以我得走了同志們。
等下次有機會的時候,我給各位帶幾瓶好酒。
還有啊…有家人的同志們,你們的家人都過得很好,放心s.r.s.n絕對不會讓犧牲的同志的家人受苦的,這點我戰鋒敢保證!
當然沒有家人的同志們…呃…這話怎么感覺說的不怎么好聽呢?
算了…同志們,你們就記住,我會記住你們的,眾團區人民和s.r.s.n也會記住你們的。
好了,我要說的就這些…所以我該去赴約了,還是那句話等下次的時候我會帶其他人一塊過來看你們的”
戰鋒說完便打著雨傘朝著陵園出口的方向走去。
這場雨并不是為了犧牲的游狼巡衛而下起的悲傷之雨,它只是代表著每一個普通一天中某一個寧靜祥和的日常罷了。
戰鋒走到陵園門口處的時候停下了,他微微側頭,下一秒戰鋒抬起手朝著身后已經犧牲的同志們敬了一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