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凈化通道即將建立時,清道夫突破了星月戰士的屏障!它化作一道黑光直沖我來,黑色晶體形成利刃瞄準血色結晶——
靈兒!龍塵飛身來擋,但距離太遠。
就在這生死瞬間,一道半透明的屏障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擋住了致命一擊。屏障的源頭竟是晨星!孩子用最后的人性力量強行實體化,但他的能量化也因此加速到95%!
晨星!不!我尖叫著想去抱住他,卻只抓住一把光點。
清道夫冷笑一聲,再次攻擊。這次沒有阻擋,黑色利刃直刺我胸口——
鐺!
金屬交擊聲響起,一柄星杖從斜里刺出,堪堪擋住黑刃。我轉頭看去,呼吸為之一窒:月瀾的虛影手持星杖,雖然半透明卻堅定無比!
大長老?!
不是真身,是殘留意識。月瀾的虛影簡短解釋,同時與清道夫周旋,聽著,守望者需要星核能量才能掙脫鎖鏈,但繼承者已經無法提供更多。唯一的辦法是...
用我的時輪之力代替。龍塵突然說,眼神變得異常平靜,完美時間線的我就是這么做的,對嗎?
月瀾默認了這個殘酷的事實。我心臟停跳了一拍——這意味著龍塵必須犧牲自己成為導火索,用生命能量引爆凈化過程!
清道夫趁機突破月瀾的防御,黑色晶體如毒蛇般纏向龍塵:沒錯,這就是所有時間線必須收束的原因!每個龍塵最終都會面臨這個選擇,而每個龍塵都會做出同樣的決定!
龍塵沒有立即回答。他看向我,又看向已經幾乎完全能量化的晨星,眼中是無盡的眷戀與決絕。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這一路上,我們經歷了太多不可能——龍塵從廢物少主成長為家族驕傲;我從星月圣女變成母親;晨星從懵懂孩童成為兩個宇宙的橋梁。每一次絕境,我們都找到了出人意料的路。
我抓住龍塵的手,將血色結晶按在他掌心,還有另一種可能。
結晶在接觸龍塵時突然變得透明,內部浮現出完美時間線的世界樹葉子投影。葉脈構成的星圖與龍塵的時輪之力產生奇妙共鳴,形成一種前所未有的能量頻率。
月瀾的虛影震驚地看著這一幕:這是...星垣最初構想的平衡狀態!不需要犧牲導火索,只要...
只要有時輪之力與星核能量的完美共鳴。龍塵迅速理解,眼中重燃希望,靈兒,晨星,我們一起!
清道夫意識到情況不妙,發出刺耳尖嘯撲來。月瀾的虛影用最后力量阻擋它:快!我堅持不了多久!
我們三人立刻行動:龍塵將時輪之力注入哨塔網絡;我引導血色結晶的能量流向星繭;晨星則控制能量網絡將兩種力量融合。金藍色的光芒越來越盛,最終形成一道光柱直沖血色星繭!
光柱命中星繭的瞬間,驚天動地的爆響震撼整個山脈。星繭表面的血色鎖鏈寸寸斷裂,露出內部純凈的藍色光團——守望者的真面目!與此同時,清道夫發出不甘的咆哮,身體開始崩解:
不可能!這個時間線不該有例外!吞噬者會...
它的威脅戛然而止,黑色晶體徹底化為齏粉。月瀾的虛影也完成了使命,在消散前對我們微微一笑:剩下的...交給守望者...
星繭——不,現在應該稱它為守望者——緩緩升起,藍色光團逐漸展開,形成一個優雅的類人形體。它沒有五官,但全身流淌著星辰般的光點,散發出寧靜而古老的氣息。
感謝你們,勇敢的生命。它的聲音直接在腦海中響起,如同千萬人的和聲,但戰斗還未結束。吞噬者只是暫時退卻,它仍控制著其他終焉體。要徹底切斷它的控制,需要...
守望者的話突然中斷,它轉向晨星的方向。我們驚恐地發現,孩子已經98%能量化,僅剩一雙眼睛還保留實體!更糟的是,這種狀態正在不可逆地繼續——凈化星繭消耗了他太多星核能量!
我撲向晨星的虛影,血色結晶自動與他連接,堅持住,小星星!母神在這里!
龍塵也加入連接,時輪之力源源不斷地輸入。但這次,能量如泥牛入海,晨星的能量化仍在繼續...
守望者靜靜觀察著這一幕,突然伸手指向血色結晶:那里...保存著什么?
我一愣,隨即想起結晶內封存著晨星的人性記憶碎片!是晨星的記憶!月瀾說能用來重新錨定他的意識!
明智之舉。守望者飄近我們,但需要載體...一個能同時容納兩個宇宙法則的存在...
龍塵毫不猶豫地伸出手:用我。時輪之力已經與星核能量共鳴,我能承受。
守望者著他,似乎在評估這個提議:風險極大。即使成功,你也將永久改變...
我不在乎。龍塵斬釘截鐵地說,同時深情地看向我和晨星,只要他們安全。
我張嘴想反對,卻發不出聲音。因為內心深處,我知道這是唯一的選擇。就像龍塵會毫不猶豫為我犧牲一樣,我也必須尊重他的決定。
守望者似乎理解了這種無的情感交流。它輕輕點頭,雙手分別按在龍塵胸口和血色結晶上:那么...開始吧。
凈化過程的最后階段,即將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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