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星站在東海別院的演武場中央,銀藍短發在晨風中微微拂動。他閉著眼睛,雙臂平展,碧玉色的能量在掌心凝聚。我站在場邊,仔細觀察著兒子對第七印記力量的掌控。
父神,看好了!他突然睜開眼睛,雙瞳一銀一碧,璀璨如星。
只見他右手向上一托,一道銀藍色的星芒沖天而起,在空中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點;同時左手向下按壓,碧玉色的能量如潮水般漫過地面,所過之處,青石板竟變得透明如水晶。
星月族的千星幻和噬界者的晶化領域同時施展?我難掩驚訝,這兩種能量本該互相排斥...
晨星嘴角揚起調皮的笑容,雙手突然在胸前合十。銀藍與碧玉的能量瞬間交融,形成一個完美的雙色光球。光球緩緩旋轉,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平衡之力。
這才是第七印記的真正能力——平衡調和。晨星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沉威嚴,完全不像個少年,混沌與秩序,本就是一體的兩面。
話音剛落,光球突然失控般膨脹!我瞬間展開時輪領域,卻見晨星臉色驟變,年輕的面容上浮現痛苦之色。光球表面出現裂痕,狂暴的能量即將爆發——
小星星!楚靈兒的聲音從回廊傳來。
一道銀藍身影閃過,楚靈兒已沖入場中。她胸前的星印大亮,毫不猶豫地抱住晨星。令人驚異的是,即將baozha的光球在接觸到楚靈兒的瞬間穩定下來,裂痕被銀藍色的能量絲線縫合,最終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晨星脫力般跪倒在地,變回了孩童模樣,小臉蒼白。楚靈兒將他摟在懷里,手指輕撫他汗濕的額頭。
母神...晨星虛弱地蹭了蹭她的手掌,我又失控了...
沒事的,慢慢來。楚靈兒柔聲安慰,抬頭看我時眼中卻帶著憂慮,塵哥,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我蹲下身,探查晨星體內能量流動。作為完全體第七印記,他體內同時流淌著星月族純凈的星辰之力和噬界者狂暴的混沌能量。這兩種本該互相排斥的力量在他體內達成了微妙平衡,但每當情緒波動,平衡就會被打破。
我們需要找到更穩定的控制方法。我輕按晨星的肩膀,休息一會兒,然后我們試試時輪之力的調節。
晨星乖巧點頭,蜷在楚靈兒懷里閉上眼睛。我注視著兒子稚嫩的臉龐,心中五味雜陳。自從他重生歸來,雖然力量大增,但也伴隨著不穩定的風險。更令我擔憂的是,每次力量失控,他都會不自覺地透露出一些陌生記憶——關于雙月系統、關于初代領袖、甚至關于太虛之主的起源...
少主。莫云天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老奴有事稟報。
我轉身,看見老鐵漢站在回廊陰影處,面色凝重。自從晨星重生那日后,莫云天變得沉默寡,常常獨自外出。我注意到他右臂上纏著新的繃帶,隱約透出碧玉色的光。
什么事?
莫云天警惕地看了眼正在照顧晨星的楚靈兒,壓低聲音:西境傳來消息,有人在收集被凈化的碧玉晶體。
我眉頭一皺。太虛之主被消滅后,其污染全球的青銅物質全部轉化為無害的碧玉晶體。這些晶體蘊含著微弱的平衡之力,本應隨著時間自然消散。
什么人?目的是什么?
青銅之痕的組織。莫云天從懷中取出一塊不規則的碧玉碎片,上面刻著詭異的紋路——像是太虛之主的徽記被刻意扭曲,他們似乎在嘗試...重組太虛之主的意識。
我接過碎片,指尖傳來刺痛感。這絕非普通碧玉晶體,里面蘊含著令人不安的活性。
有多少人?首領是誰?
人數不詳,但...莫云天猶豫片刻,有傳說,鐵殤還活著。
這個名字如同一柄重錘擊中胸口。鐵殤,噬界者大統領,楚靈兒黑化時的幫兇,本應在南極金字塔一戰中被消滅。
確定嗎?
不確定。但西境幾個村莊發現了噬界者活動痕跡,村民描述的高大身影...很像鐵殤。
我握緊碧玉碎片,感受到其中微弱的脈動,仿佛有生命在其中沉睡。如果鐵殤真的還活著,并且試圖重組太虛之主...
準備一下,我們明日啟程去西境。我做出決定,先不要告訴靈兒和晨星,就說我去查看凈世會分部。
莫云天躬身應是,轉身離去時,我注意到他的步伐比往常沉重,右臂繃帶下的碧玉光芒似乎更強烈了些。
傍晚,我在書房研究那塊碧玉碎片,嘗試用時輪之力解析其結構。令人不安的是,碎片中的能量竟對我的靈力產生排斥,仿佛有自主意識般抵抗探查。
父神!晨星的聲音突然在門外響起。
我迅速將碎片收入抽屜,轉身時他已推門而入。小家伙看起來恢復了活力,手里捧著一本厚厚的典籍。
看我找到了什么!他興奮地跑到我面前,將典籍攤開在桌上,星月族的《星辰共鳴錄》,里面有關于第七印記的記載!
我低頭查看,書頁上繪制著復雜的星圖,中央是一個與晨星胸口印記極為相似的圖案。文字是古老的星月族語,我只能辨認部分內容。
這上面說什么?&-->>lt;br>晨星的小臉忽然變得嚴肅,手指輕撫那些文字:第七印記是平衡之鍵,連接虛實,調和光暗...但當印記完全覺醒時,持有者將成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