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發現了。燼的笑容擴大，沒錯，當年黑袍龍塵來過這里。他用半截誅仙劍刺穿初代族長的心臟，才換來與噬界盟的合作機會。他突然湊近龍塵，想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做嗎？

洞穴突然劇烈搖晃，碎石如雨落下。燼抬頭看向某處，表情首次出現凝重：血瞳那個蠢貨...居然強行突破界域...

（三）火種抉擇

楚靈兒趁機拉起龍塵沖向洞穴深處。她的玉角射出一道星光，照亮了前方狹窄的甬道。身后傳來燼的怒吼，但很快被塌陷的巖石阻隔。

他剛才說的...龍塵邊跑邊問。

半真半假。楚靈兒喘息著，玉角又增長了幾分，星月族典籍記載，初代確實有個弟弟，但他不是守火人，而是...

甬道盡頭豁然開朗。一個圓形石室中央懸浮著拳頭大小的白色火苗，火苗周圍環繞著三十三枚微型鎖鏈。最令人震驚的是，火苗下方跪著另一個黑袍龍塵的虛影！

混沌火種...楚靈兒的聲音充滿敬畏，真的是純凈法則...

虛影突然抬頭，露出與龍塵一模一樣的臉，只是那雙眼睛冰冷得不像活人：你來了，本我。

龍塵渾身緊繃：你是...

你留在誅仙劍碎片里的那縷神識？不，我比他更完整。虛影站起身，胸口赫然是完整的心口劍痕，我是黑袍留在這里的化身，守護混沌火種三百年了。

楚靈兒警惕地擋在龍塵前面：你想干什么？

化身突然笑了，那笑容讓龍塵毛骨悚然：當然是完成本體未竟之事。他指向混沌火種，用它救沐清霜。

石室突然劇烈震動，頂部裂開巨大縫隙。血瞳的狂笑從裂縫中傳來：找到你們了！十一枚血色眼眸在裂縫后若隱若現。

黑袍化身的表情變得猙獰：沒時間了。要么接受火種，要么死在這里。他猛地抓向楚靈兒，她的王血正好做引子！

龍塵的誅仙劍碎片自動護主，與化身撞在一起。兩股同源的力量相撞，竟在虛空中撕開一道口子。透過裂縫，龍塵看到了難以置信的畫面——

黑袍龍塵跪在沐清霜遺體前，將誅仙劍刺入自己心口。但與他記憶中不同，黑袍并非為了自盡，而是用劍尖從心臟挑出一滴泛著星芒的金色血液，滴在沐清霜胸口的血洞上。

那是...龍塵如遭雷擊。

王血。化身冷笑，你以為星月族為什么覆滅？因為黑袍用全族的血，換沐清霜一線生機！

楚靈兒突然尖叫起來。她的玉角瘋狂生長，轉眼間已經超過兩尺，晶化部分蔓延到了額頭。更可怕的是，她的皮膚開始浮現出與初代族長骸骨相似的晶紋。

來不及了...黑袍化身語氣突然軟化，接受火種，或者看著她變成星碑。選擇吧，本我。

血瞳的攻擊已經突破石室防御，黑火從四面八方涌來。龍塵看著痛苦掙扎的楚靈兒，又看向純凈的白色火種，做出了決定——

他一把抓住混沌火種，按在了自己心口劍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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