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界不是毀滅。”楊辰點頭,“知取舍者,方為良將。”
第三局,合界試煉——四人需合力搭建一座橫跨殿中深淵的“通界橋”,橋身需同時融合四人靈力,且要能承載楊辰注入的十成界力。
楚長風以劍氣為骨,青芒化作縱橫交錯的橋欄;夜無殤將毒霧凝為透明的橋面,毒力已被他逆轉,變得溫潤如玉;蘇清鳶催生靈藤纏繞橋骨,藤蔓上開出的花朵能凈化戾氣;石破軍以拳力夯實橋基,玄鐵拳印嵌在深淵兩側的石壁上,將橋身牢牢固定。
當楊辰將十成界力注入橋身時,橋欄突然發出脆響,青芒與毒霧開始排斥。“十年未見,你們的靈力竟生了隔閡!”楊辰沉聲道。蘇清鳶急忙催開花朵,花瓣飄落處,青芒與毒霧漸漸交融;石破軍猛砸橋基,震散淤積的滯澀靈力;楚長風收劍回鞘,以指為筆,將自身靈力寫成符文,嵌入橋身——那是十年前四人聯手時,他為協調靈力自創的“和光符”。
符文亮起時,橋身突然迸發出七彩霞光,界力如流水般貫通全橋。深淵下傳來龍吟般的共鳴,通界橋竟自行延伸,與對岸的虛影大陸連在了一起。
“這才是四大魁首該有的樣子。”楊辰走下懸臺,“守界需各展所長,破界要知所不為,合界則要忘形忘我。”他將刻著“三界守護使”的令牌放在橋上,“此令歸誰,你們該懂了。”
楚長風長劍入鞘:“我劍太銳,難容異己。”夜無殤收起骨笛:“我毒難控,恐傷無辜。”石破軍撓頭:“我拳太笨,不懂變通。”三人同時看向蘇清鳶——她的藥既能療傷,又能調和,恰是合界所需的包容之力。
蘇清鳶輕撫往生蓮,花瓣上的露珠滴落通界橋,竟在橋面開出一路蓮華。“守護不是獨斷,是讓劍的銳、毒的詭、拳的剛,都能在藥的柔中找到歸處。”她拾起令牌,轉身看向三人,“十年前我們并肩封印蟲王,十年后,該再并肩修補三界裂痕了。”
楚長風劍鳴附和,夜無殤毒霧化作祥云,石破軍一拳砸向天空,裂開的穹頂竟緩緩愈合。楊辰望著重新變得完整的鴻蒙殿,知道這場巔峰對決,從來不是為了分出勝負,而是要讓散落的星光,重新聚成照亮三界的銀河。
殿外,朝陽正穿透云層,將通界橋的影子投在大地上,像一條連接過去與未來的路。四大魁首的身影并肩站在橋頭,身后是等待重建的家園,身前是無限延伸的希望——這才是“再戰巔峰”的真諦:不是戰勝對手,而是找回那個能與對手并肩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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