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修友繼續說道:“我擔心的是,這小子背地里使壞。俗話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嘛。江南老弟你這每周都得騎車子往圣湖大隊去好幾趟,這些狗東西要是在半路上敲你的悶棍,你怎么辦。”
沈冠華:“妹夫,你要是回圣湖大隊,你就早一點走,不能天黑了再走。”
江南:“行,我知道了。”
“妹夫,以后往圣湖大隊去的時候跟我說一聲,咱兩個結伴走。”
江南趕緊擺了擺手:“三哥你現在一個人身上擔著兩副擔子,既要在玻璃廠忙,又得來幫著我看著廠子。在陪著我回家,你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經不住這樣熬。”
“放心吧那狗東西要是再敢找我的麻煩,我廢了他不可。”
很快,兩個熱菜上來了。
一個是爆炒籽烏,一個是炒長魚(黃鱔絲)
“還是小心一點為好。”
周修友又強調了一句。
江南看了一眼沈冠華:“三哥,我最喜歡做的是先發制人。”
當時胡成功準備買農藥灑到江南的甲魚塘子。
結果被江南沈大偉沈冠軍,沈冠民這四個人在半路上敲了悶棍。
胡成功的四個狗東西的膝蓋骨和手腕的骨頭被敲了個粉碎。
從那以后,胡成功就再也不敢猖狂。
江南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得到胡成功的消息。
或許這個狗東西早就被人給打死。
“妹夫,你需要怎么做?跟我說就行。”
“我得先知道張強家的地址。”江南看向了周修友,周修友對附近這一片很了解。
“張強家距離這不到兩里路。”周修友拿著筷子,在酒杯里沾了一點酒在餐桌上畫了起來。
“就是從你們的廠大門口出發向右拐,然后沿著主路一直向北,那兒有一片平房,第三家就是張強的家。”
知道對方家在哪里就行。
原玉柱看向江南:“江南兄弟,你是不是要收拾那幾個狗東西跟哥說一聲,哥手下有不少殺豬的刀手,我叫上十幾個刀手去把他們給戳了。”
“老袁,用不著。”江南笑瞇瞇的夾起來一塊爆炒長魚,放到了袁玉柱的盤子里,“殺豬焉用宰牛刀,對付著幾個小混混,還不用你出手。”
袁玉柱夾起江南放到他盤子里邊的長魚絲:“江南兄弟,有什么難處就跟哥哥我說你的仇人就是哥哥的仇人。”
“真的不用。”
……
張強的家。
這個狗東西不知道從哪里面搞來的一個20升的汽油桶。
面前的桌子上放了20多個酒瓶子。
院子里邊站了20多個弟兄。
夜深人靜。
周圍的鄰居都已經睡下了。
只有張強的院子里邊燈火通明。
周圍的鄰居都知道張強是個什么鳥,根本都不敢惹他。
張強清了清嗓子,又捏了捏那已經被打斷了鼻梁骨的鼻子。
“各位弟兄,從來都是咱們欺負別人,還從來沒有被別人這么欺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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