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蘭君小心翼翼的把這兩大包東西全都縫好。
“同志,我郵寄東西。”江南順著郵局的小窗口,沖著里邊的工作人員笑了笑。
“郵寄東西到那邊稱重。”工作人員冷漠的指了指旁邊的地秤。
江南把那兩大包東西全都放在了地秤上稱了一下。
連同包裝足足有120斤。
“是寄到省內還是省外的。”
對方從里邊拿出了一張單據,交給了江南。
“寄到省內的。”
“1斤東西5分錢,120斤東西6塊錢。”
“同志,麻煩你再給我一張匯款單,我要匯錢。”
沈蘭君提議,讓江南把寄給爸媽的錢揣進了衣服兜里。
這樣一來的話就省了匯錢的費用。
江南決計不同意。
這個年代的物流可沒那么先進。
你要是把錢揣進了兜里,到時候錢丟了,找誰要去?
用匯款單匯錢,這錢丟不了。
花了七八分鐘,江南才把兩張憑證全都填寫完畢。
拿著匯款證明和郵寄東西的證明,江南心里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估計一個星期之內,這些東西就能夠寄到爸媽那。”江南還不知道爸媽兩口子目前的生活如何。
等忙清了,向上級提一個申請。
無論如何得到爸媽工作的泗洪農場去看一看。
五天的約定很快就到了。
頭一天晚上,江南就雇好了一輛解放卡車。
這一輛卡車的載重是5噸。
由于這卡車要跑來回趟,江南得付雙倍的運費,一共是45塊錢。
南農大。
老鱉池塘那里。
曾可達帶著學生穿著個皮褲子,已經把老鱉和甲魚苗全都抓住裝好了。
一個一個大木桶,密密麻麻的排列著,足足有幾十個。
“曾教授,車馬上就到哪些學生跟我一起去的?”曾可達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幾個大四的學生,“這些孩子可都是我的得意門生,將來這些孩子到了你們那兒,你可得給他們安排好吃喝住。”
“放心吧,這些學生到我們那就是寶貝。到了,那我一定會好吃好喝的招待他們。”
很快,那一輛大卡車緩緩的開到了校園后面的甲魚池子。
“同學們,一起動手。”曾可達等車一停穩,迅速招呼了起來。
這些學生們有激情,有干勁。
他們聽說江南要搞甲魚養殖基地,而且將來還要做產業化,把養殖甲魚打造成一個集團。
70年代的這些學生們,什么時候聽說過這些高大上的詞匯?
江南又上過報紙。
他們對江南的話深信不疑。
這些學生們有火一般的熱情,他們迅速動手,把一筐又一筐的甲魚,一盆又一盆的甲魚苗子抬到了車上。
車輛啟動。
江南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兩條一品梅香煙,塞給了司機。
“師傅,這一路辛苦,麻煩你把車開的穩一點,”這個年代的司機可沒有21世紀的那些司機服務意識。
這個年代的司機覺得自己老牛逼了。
畢竟在這70年代,能夠開車的人不多,能夠開大車的人更是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