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們農機局,我先給你安排一間宿舍,等你轉正了,我給你分一套小院子,有兩間臥房,一間廚房,你每周末的時候可以回去或者把媳婦孩子接過來。”
江南岔開了話題:“周局長,我們明天就能組裝第一臺割曬機,你想不想全縣推廣、全省推廣甚至全國推廣。”
“當然……”周修友雖然還沒有見過割曬機,也不知道割曬機的工作效率,但是他聽到江南胸有成竹保證一臺割曬機一天可以割上百畝的麥子,他還是很憧憬。
要知道,一個成年勞力,一天從早忙到半夜也不一定能夠割兩畝地的麥子。
“我得把這割曬機申請專利,然后再請專家評估,一旦通過,就能夠安排進廠生產了。”
“到時候……”江南話還沒有說完,周修友就知道,江南為什么不想來他們農機局。
江南這是一座大佛啊,他這縣農機局的小廟根本裝不下。
以江南的能力,無論到哪里都能吃的香。
“兄弟,以后有什么事情,你招呼我一聲就行。”周修友站起身來,“我就不打擾你了,你早一點休息。”
江南站起身來把周修友送出門口,周修友轉過身來攔住他:“別送了,早點睡吧,你忙了一天了。”
……
第二天八點多的時候,朱建華幾人就帶著早餐來了。
幾個人擠滿了招待所不大的房間。
“師傅,這是剛買的油條和豆漿,你趕緊趁熱了吃。”
“師傅,這是俺媳婦給你煮的雞蛋,還熱乎著呢。”
“師傅……這是俺媽包的菜包子,里面有雞蛋和豬油渣子,可香了。”
“你們都坐下一起吃吧,我吃不了多少。”江南的包里還有幾張大煎餅,沈蘭君煮的雞蛋還剩下六個。
“師傅,我們都吃過了。”幾個人連連擺手。
“吃過了也能再吃一點,陪著我一起吃,吃完咱們把割曬機安裝調試一下。”江南把他們帶來的早點分了,眾人找地方吃了起來。
江南端著豆汁坐在床邊,陳金剛拿著一根油條蹲在門口大快朵頤。
朱建華坐在椅子上甩開了腮幫子。
幾個人風卷殘云,不到兩分鐘就把早餐吃的干干凈凈。
“師傅……你吃飽沒……”陳金剛打了個飽嗝。
“吃飽了,走吧,還有三十臺手扶拖拉機要修,今天咱們還得調試割曬機,有的忙了。”
到了農機局門口,二十臺割曬機的零件整整齊齊擺放在那里。
每一個零件都有二十多套,為了防止有的零件用起來報廢了,周修友讓人多做了兩套。
“朱建華,你繼續帶著人修理拖拉機,爭取今天把所有的手扶拖拉機全部修理完畢。”
“行……”
“陳金剛,你們幾個跟我組裝割曬機,今天咱們就試驗一下割曬機的效果。”
“好嘞……”
江南彎下腰干活的時候,啪的一聲,旁邊的閃光燈一亮。
江南詫異的看了過去,一個身穿藍色中山裝的記者笑瞇瞇的走了過來。
“江南同志,這是市報社的夏今義記者。”
夏金義沖著江南伸出了手:“你好……江南同志,您繼續,我抓拍一些鏡頭就行。”
兩人簡單的握了手,江南帶著技術員繼續埋頭干活。
眾人都知道這是難的的機會,所有人都拼了十二分的精力,務必要把江南的一舉一動全都記在心里。
旁邊有記者拍照,眾人干的更加上心了。
一個個零件組合在一起。
江南就如同一個藝術大師,他把這些看起來奇形怪狀凌亂不堪的零件,快速組合在一起。
不到半個小時,一臺割曬機就組裝完畢。
江南開著安裝了割曬機的拖拉機直奔城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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