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神的看著沈肆,在這一刻心里千萬種思緒,又在看到沈肆微微壓下來的肩膀倏然一愣,再往后退了一步。
沈肆的動作一頓,他靜靜看著她有些恍然無措的眼神,那張飽滿的唇瓣張開,她這般看著他,于他來說像是無聲的邀請。
她已是自由身,她只需輕輕往他靠近一步,余下的路都不用她走。
他僅僅只是需要明白她心里有沒有自己。
若是她沒有躲開,此刻在這間只有他們兩人的屋子里,他可以完完全全的靠近,完完全全,毫無戒備的對她訴說衷腸。
在被她拒絕過再往前靠近,于他來說亦是艱難的。
只是她又躲開了,他僅差一點就吻上了她。
緊繃的身體里在努力的消解情緒,沈肆沉默的直起身,又狀若無意的伸手,在季含漪的身后拿出一卷畫卷,送到她眼前,看著她:“唐瑜的《溪山秋霽圖》。”
季含漪愣了愣,情緒還停留在剛才那一刻里,她竟覺得剛才那一刻的她與沈肆之間分外的曖昧。
他的袖口剛才劃過她的指尖,他修長的指尖此刻正落在自己眼前,他身上好聞的沉香味道傳入鼻息,身邊全都是他。
她心里甚至還在這一刻隱隱生了一些隱秘不可及的妄想,她竟覺得沈肆對自己是有些不同的,而他不過僅僅去拿畫而已。
季含漪被自己的想法嚇住,不敢再往下想下去,她即將要走,沈老夫人看中了自己的三妹妹,她竟有這樣的思緒,羞恥的愧疚襲來,季含漪再不敢看沈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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