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李眀柔臉上泫然欲泣,寒風吹來,吹紅她的臉頰,細聲道:“若真是因為我,我跪去表嫂那兒去賠罪吧便是。”
謝玉恒低頭看向李眀柔,見著她衣裳單薄,單薄的身子被涼的輕顫,不由解下自己身上的斗篷披在她的身上,低低道:“此事與你無關,你不必多過問。”
又道:“這件事別與母親提,你這些日也別往你表嫂那里去。”
“你的身子歷來不好,先快些回院子休息吧,”
謝玉恒說完要轉身,李眀柔卻忙緊緊捏著謝玉恒的袖子,她眼眸里含著淚光,沙啞道:“那表嫂真與表哥說了和離了是嗎?”
謝玉恒抿唇,皺眉看著李眀柔:“明柔,我不會與你表嫂和離的。”
李眀柔怔了怔,手指微微一松,謝玉恒便已經轉身離開。
她愣神站在原地看著謝玉恒離去的背影,她想不明白,明明表哥自小最心疼她,最護著她,長大后也總是偏心她,明明能夠感受到表哥是喜歡她的,為什么季含漪主動提出和離了,表哥又不愿和離呢。
難道表哥真的舍得在明年將她嫁出去么。
李眀柔眼里含了一汪淚,始終是不信的,不信表哥對她沒情。
這頭謝玉恒回了院子,跨進主屋卻冷清一片,那個每每會在他進屋后迎出來的人不在了。
主屋內甚至連炭火都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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