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每個資本家招工前都會畫大餅。
程婉婉他們也不例外。
餅畫得很圓。
可惜她還得演一會,死拽著周三哥不放。
眼淚撲簌簌的往外流。
美女落淚,那自然是讓人動容。
周三哥眉頭瘋狂跳著,他沒咋跟女同志太近離接觸過。
險些就露餡兒了。
趕忙拍拍程婉婉的手臂,像一個跟著別人跑的渣男,離開前留兩句安定人心的話,“阿婉,別怕,等我干完活晚上就來接你。”
“反正咱們就住一個屋子,我不會丟下你的。”
程婉婉就是不語,一個勁兒哭。
周三哥很無奈,只能求助地看向阿傣。
阿傣罵罵咧咧,“爛泥扶不上墻的東西,阿婉,再不聽話,就給我滾回去。”
這句話像是嚇住了程婉婉一樣。
沒有哭出聲,但還是小心抽咽。
阿傣又回頭跟嚼檳榔的小伙子賠罪,“明哥,還得辛苦你多多照看,明天我會再給你送點的好東西來。”
平常他都是兩天一送貨。
可現在情況特殊,自然得一天一趟。
要是有用的情報,得盡快傳遞出來。
“放心吧,咱們都認識這么久了,我怎么可能會虧你呢?”明哥眼神終究是不清明。
他雖然有過不少女人,但這么漂亮的那還是沒有碰過。
要是有機會,自然會動手。
阿傣一步三回頭走了。
而園區里。
程婉婉被安排到灶房。
明哥是關系戶,走到哪里很受歡迎。
今天他帶了一個特別漂亮的姑娘,還沒張口就有人調侃。
“明哥,這是你女朋友嗎?你可真是好福氣啊。”
“明哥,這么漂亮的珍寶不應該藏起來嗎?怎么能帶著到處招搖呢,也不怕被人給搶了?”
大家多多少少都有點虛榮心。
明哥等他們調侃完畢,直接揮了揮手,“胡說八道什么呢,這是阿傣的表妹,老家實在太窮了,跑出來討生活,她不會說話你們多多照看點兒。”
竟然是個不會說話的。
做飯的大部分都是女性。
年輕的不多,年長的占大部分。
當媽的自然會心疼閨女,心想長得這么漂亮,那就是羊入了狼窩。
也不知道家里是怎么想的,好好的閨女不在家里放著,讓她來打工掙錢。
可別清白不保呀。
尤其是明哥,仗著有親戚當經理。
在橡膠園里橫著走不說,還有機會就調戲年輕姑娘。
被他糟蹋的沒有十個,也有五個了。
可惜敢怒不敢。
就是說出來,也沒有人管。
這年頭能填飽肚子就是幸福了。
而年輕的自然會嫉妒。
長得實在是太漂亮了。
給她們帶來了很大的危機。
當聽到是個啞巴,心里的危機感減少了一些,稍稍露出了一點同情。
“看樣子應該不是個會做飯的,那就刷鍋洗碗,洗菜吧。”
一個穿著花格子到膝蓋長裙的女同志出聲了。
她叫阿花。
也是本地人。
做事麻溜,也喜歡吃性子潑辣。
唯有一點不太好,就是小心眼,愛嫉妒。
斜挑的丹鳳眼在程婉婉身上上下打量,見她肌膚白如雪。
連一丁點瑕疵都看不見。
嫉妒得心肝都疼。
明明都是女人,為啥她就這么漂亮。
而自己中等姿色,皮膚還是黝黑的。
本地陽光毒辣,紫外線強,沒有系統的保養,再漂亮也會被曬成黑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