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跟陳海有太親密的接觸。
只能用語安慰他,“我要真討厭你,你與我之間的距離恐怕隔著一個銀河。”
“賀霆這一次屬實做的有點過分,等他回來,我好好批評他。”
“心理梳理我也可以幫你做,但實行人得是賀霆。”
還是沒有達到他想要的。
陳海明白婉婉有道德底線。
他也覺得不應該越過這個道德底線。
要輕易的得了他的示好,開心地接受他的東西。
從而和他在一起。
要是遇到比他好的,婉婉豈不是又會特別輕松的投入別人的懷抱?
他各種糾結。
便在這種糾結中,又是開心,又是難過。
可當視線落在那張素凈白皙的臉上時,所有的理智又通通沒了。
只剩下了一個念頭爭。
“婉婉,阿霆他會趁著給我治療的時候動手的。”
賀霆是真的能做出來,程婉婉也不能違心地說他不會。
她一時間陷入了兩難。
“婉婉,我這樣挺好的。”陳海黝黑的眸子全是委曲求全。
垂眸時,纖細濃密的眉毛遮擋住了他真實的感情。
此時,他就像一只漂亮的布偶貓,被主人拋棄。
只能暗自舔傷。
忽然,一個紅彤彤的果子遞到了他面前。
陳海嗅到了濃郁的果味。
黯然的眸子又被明亮占據。
歡歡喜喜地開口,“我就知道婉婉不會……”
一抬頭竟發現是賀霆。
笑意僵在臉上,歡喜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賀霆似笑非笑,“怎么不繼續說了,怎么不裝慘了?”
“你小子什么時候偷偷背著我精煉的演技,你不去歌舞團真是可惜了。”
紅果子還是塞給了陳海。
可諷刺的話,一句也沒有少。
賀霆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把陳海送去歌舞團。
“我是真情流露,你要沒有真傷害我,怎么能用果子堵我的嘴?”陳海也不覺得丟臉。
拿著果子咔咔咔咬著。
仿佛是在咬賀霆的肉一樣。
賀霆還不忘關心自家媳婦,“給你買了熱乎乎的早飯,趕緊趁熱吃點。”
把打包好的飯塞到了程婉婉手里。
視線落在了陳海臉上,似笑非笑開口,“但凡長點腦子,也不會輕易落入我的陷阱,終究還是你心里有鬼。”
兩個幼稚鬼又開始吵起來了。
程婉婉怕早飯吃的不安生,連忙站起身,“你們兩個應該是天生一對,我應該主動退出,給你們倆騰位置。”
他們兩個一下子像是被毒蝎子給蟄到了。
紛紛跳開了十多米遠。
臉上全都是惡心。
“我才不喜歡他。”
他們異常默契的反駁。
程婉婉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他們兩個一下子不再勾心斗角。
忙著開始辯解。
程婉婉都不給他們機會。
把他們兩個人憋得夠嗆。
賀霆不負眾望,真的找來了一輛大卡車。
把他們一并打包上去。
甚至那幾個壞分子都交給了陳海。
“這么大的功勞通通交給你,盡快解決,咱們晚上開慶功宴。”
丟下這話,賀霆開著大卡車就離開了。
東風牌大卡車,發出的嗡嗡聲仿佛像是在嘲笑。
陳海險些沒被氣死。
咬牙把視線落在幾個壞分子身上。
幾個人異口同聲說,“你剛才已經打了自己的伙伴,現在可不能打我們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