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就像被吸血鬼吸干了血,嘴唇都起了皮,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你怎么會忽然吐血呢?”阿里在床邊坐下來,把桌上的水給對方遞了過去。
顫抖著又特別激動地扶著他喂了水。
阿文沒來得及回答,程婉婉卻開口了,“阿文,這是中毒了。”
“中毒?”阿里表示特別驚訝。
只是她抓著碗的手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他沒有接觸對方,也沒有在井里下毒,阿文怎么會中毒呢?
“是啊,他告訴我中毒前,不僅見了你們部落的阿釗,還喝了井水,然后就吐血了。”程婉婉仿佛什么都不知道,就在那里自顧自地輸出,“中毒得接觸毒源,這兩個都不能排除。”
又怕對方心里沒種下懷疑的種子。
她重重嘆氣,“阿文怕中毒的事傳出去引起部落眾人恐慌,再沒有找到毒源前,你千萬要保密呀。”
阿里點頭答應。
她眼珠子微微轉動,想起了阿釗逼問她的場景。
他的眼睛里沒有驚訝,只有嗜血的興奮。
哼。
狗東西明明是他動的手,還來質問她。
又派她來打探消息。
分明就是確認阿文中毒后,有沒有得到救治。
有沒有發現是誰下的毒。
原來阿釗一直拿她當馬前卒,當戰前炮。
瑪德。
狗東西。
裝得對她一往情深,占有欲爆棚。
沒想到這一切都是假的。
程婉婉靠在床邊忙著整理藥材,余光卻把對方的神情看在了眼里。
勾唇無聲一笑。
魚餌上鉤了。
“阿文,你好好歇著養病,我去找阿雅,讓她給你燉點肉湯送來。”
阿里是以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確實該找一下自己的妹妹。
“慢走。”
阿文虛弱地開口。
阿里離開前,又回頭深深地看了對方一眼。
下一秒就消失的不見蹤影。
剛才虛弱的阿文倏然坐起來,哪有半點要死不活的樣子,“婉婉同志,我們接下來該怎么做?”
程婉婉覺得他還是不太穩重。
抬手示意對方躺下來。
“你就安安心心養你的傷,其余的交給我來辦。”
病人就該有病人的自覺。
阿文又不是假裝吐血。
他是真的中了毒。
“我不能參與后續的行動嗎?”阿文滿臉不甘心。
他不想坐著等待答案。
需要參與其中。
他要的是獲得感。
程婉婉無奈笑出聲,“阿文,這不是過家家,咱們是在抓兇手,你這弱不禁風的樣子,可能在別人手下連一招都過不了。”
“何況你病了,就是在幫助我們找兇手,老老實實躺著吧,晚上肯定還會有人來看你。”
程婉婉直接拒絕了。
這一切看似是她主導一切,但只有她自己明白,心里是多么沒有底。
等天黑的時候,她會請出幫手來。
阿文只好答應。
程婉婉繼續在窗邊,拿著一個瓷壺在澆水。
這不是一般的水,而是靈泉水。
動物的嗅覺特別靈敏,已經有不少小動物聞著味兒來了。
幫忙送飯的人咦了一聲,“今天怎么這么多螞蟻呀,難道要下雨嗎?”
而發出同樣疑惑的還有在屋子里養傷的黎雅,發現窗戶邊出現了不少鳥。
“這是怎么回事,怎么忽然多了這么多鳥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