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頭親吻對方的唇。
婉婉也不知偷偷涂了什么,身上總是擁有一種淡雅的香味。
那種香味仿佛讓他置身花海。
讓貪婪的吞噬對方。
大晚上的。
雖然道路黑暗,但偶爾會看見幾束光芒從密林閃過,程婉婉可不想被現場直播。
忍著顫栗,趕忙阻止對方的進一步行動,“你忍耐一下,家里還有客人等著咱們呢。”
賀霆的情緒來得特別快,但怎么可能一秒就消除呢。
他喘著氣,緊緊抱著程婉婉。
把面頰埋在她的脖頸,幽幽喘息。
“婉婉,你會把我折磨死的。”
咬牙切齒的聲音仿佛要把她給咬死。
程婉婉卻不怕,摟著賀霆的脖子,示意他往家走。
這般親密的舉動一般很少人在農場做。
除非是剛談戀愛的男女。
不過他們都是較為隱蔽。
哪有像賀霆這般明目張膽的。
院子的涼亭里。
幾人憂心忡忡,目光頻頻看向門口的方向。
怎么也不見他們兩個人的身影。
“我還是去看一眼吧,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纏住了他們的腳步?”陳海實在是待不住了。
坐下來等待不是他的性格。
“要是發生了什么大事,你怎么可能會等在這里,再忍耐一下吧,他們兩個應該很快回來了。”陳勝男把躁動不安的侄子給摁下來。
表現的這么明目張膽的,不怕被別人看見嗎?
這農場處在多事之秋。
今晚這樣的事情往后肯定屢見不鮮。
要是次次都沉不住氣,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陳海不服氣,剛要起身往外走,就發現院子門口出現了兩個人。
滿心歡喜張嘴要喊,不料纏在一起的兩道身影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張張嘴,壓根沒有發出任何聲調。
“婉婉,你們終于回來了。”宋愛民歡喜的聲音在院子響起,兩個緊緊抱在一起的人瞬間分開。
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進了院子。
“你們還沒有吃呀?”
院子里燉肉的味道越來越濃郁。
又見他們坐在涼亭下,桌上的涼菜都沒有動一下。
“這不是擔心你們有什么事兒嗎?”陳勝男瞧了一眼臉色蒼白的侄子,塞了一杯水給他,滿臉關切地詢問,“聽說農場里出現了壞分子,最后是怎么處理的?”
她詢問情況,眼睛還不忘盯著侄子。
一向驕傲的侄子端著水杯的手都在用力。
骨節泛白。
鬢角青筋暴起。
眼里藏著難過。
她瞧得心里也不是滋味,可她沒有什么辦法。
總不能厚臉皮要求陳海加入,讓他們三個人和和美美的過日子吧?
這是違背公序良俗的。
程婉婉兩人洗了手,與其他的人一并坐下來。
燉肉終于上桌了。
只有賀婷婷和賀平安,以及鐵蛋有點眼饞。
其余的幾人似乎沒有任何想法。
宋愛民心細,給他們三個勻出來,讓他們回屋吃。
這下就可以肆無忌憚地談事了。
程婉婉簡單講述了一下經過,又著重提到了石愛國,“這人是考古方面的專家,奈何出事不精,被自己的同事給算計了。”
“就此流落在農場,誰知他家兒子為了出人頭地,就把親老子給舉報了。”
“幸虧有我們在現場,保住了古籍,沒釀成大禍,但他損壞偉人畫像這事是怎么也遮掩不過去。”
“最后被放去牛棚接受教育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