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能選擇改過自新。
畢竟賀霆是男主,抱著他的大腿,就能躲過被清算的命運。
誰讓原主是資本家小姐呢。
更何況,她本人還是個躺也躺不平,卷也卷不動的新世紀半廢物。
想用一己之力與整個時代對抗,那就是作死。
動蕩年代,只有跟軍人結合,才能躲過慘絕人寰的災禍。
思及此處,圓胖的黑臉上擠出歉意的笑,“賀霆,我知道錯了,從今天起我絕對不會再欺負平安,更不會把他趕出家門去。”
賀霆從早上六點出門,在野外待了足足十二個小時,拖著疲倦的身體回家。
誰料看見了被洪水沖到岸邊的侄子賀平安。
三魂丟了七魄,送侄子去醫院搶救。
五個小時像是過了五個世紀那么久,好不容易侄子脫險,醒來的第一句就是,“小叔,你送我去孤兒院吧,我不想留在家里,我怕被小嬸嬸打死。”
他這才知道程婉婉之前的保證都是在騙他。
氣急攻心的他找人照顧侄子,顧不得疲倦跑回家質問程婉婉。
她倒是沒心沒肺。
吃剩的碟碗不收拾,胡亂丟在桌上。
她竟心安理得躺在床上睡大覺。
賀霆再也忍受不住,上前晃醒她,說出“再虐待平安,他們現在就去申請離婚”的話來。
從他角度看去,程婉婉黑胖臉露出諂媚的笑,他只覺得心累,“程婉婉,當初是你使用不正當手段,逼我跟你結婚,這一切我都認。”
“但你差點要了平安的命,徹底觸犯了我的底線,只這一次,要是再犯,這婚咱們離定了。”
賀霆不想看到面前的黑面餅臉,多看一眼,就會想到半年前的凌辱。
更會想到剛脫離危險的賀平安。
他眼不看心不煩,直接轉身往門外走。
全然不管流血的手背。
這次他徹底看清了程婉婉的真面目。
以前當她是人小不懂事,現在看來她是從根上壞透了。
就是不喜歡平安,裝作看不見,不理睬就是了。
何必要他的命。
程婉婉看見賀霆要離開,急的從床上跳下來。
全然忘記她已經不是擁有治愈系異能的劇外人。
而是體重足足有一百八十斤的胖子。
當場跌倒在地,摔了個狗啃屎。
更倒霉的是,她的下巴磕在了地板上,瞬間劇痛襲來,疼得她直掉眼淚。
地動山搖般的動靜,引起了賀霆的注意。
他停下腳步,回頭一看。
就發現妻子程婉婉趴在地上,疼得五官皺成一團。
甚至下巴擦傷在流血。
他心頭的煩躁更濃郁。
本想一走了之,但又想著到底是夫妻,只好折返回來,拎小雞似的,把黑胖球拎起來。
“你又不是三歲的娃娃,走路還能摔個狗啃泥,真有你的。”
程婉婉見他面冷心善,趕緊打蛇上棍,“賀霆,我知道耍嘴皮子,不會獲得你的原諒,往后你就看我行動。”
“要是敢犯渾,不用你吱聲,我立即卷鋪蓋滾蛋。”
賀霆垂眸,看著那張把認真寫滿臉上的妻子,久久不語。
都說狗改不了吃屎。
人的本性早注定了,怎么可能說改就改。
只要別當面一套,背地一套,他就阿彌陀佛了。
還要什么自行車。
“別作妖,我就心滿意足了。”
就在程婉婉指天發誓時,門口傳來著急的呼喊聲。
“賀團,醫院打來電話說,小平安突然病危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