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祁廳…”
宋一銳在辦公室外低聲焦急的呼喊,想讓祁同偉先出來。
盡管曹志遠的手槍指著他自己的腦袋,可萬一呢,萬一曹志遠用槍指著祁同偉呢?
萬一曹志遠覺得一切都毀了,想要拉祁同偉下水,那又該怎么辦?
只有祁同偉先撤出來,這才是最穩妥的辦法。
祁同偉默默的看了一眼在辦公室外如臨大敵的宋一銳等人,眼神中帶著堅定和無畏。
那眼神似乎在說。
我避他鋒芒?
我,祁同偉,堂堂省廳廳長,避一個腐敗分子的鋒芒?
開什么玩笑!
祁同偉的表情既自負又霸氣,冷漠的看向威脅他要自殺的曹志遠:“如果你真的敢開槍自殺,我還敬你是一條好漢。”
“但很可惜,你不是一個有膽的人!”
說話間,祁同偉一步一步的朝著對方逼近。
“你…你不要過來!”
祁同偉手中只有一根香煙,但是卻讓手持手槍的曹志遠連連后退。
“哼!”
祁同偉無懼的冷哼一聲,已經把對方逼到了墻角,淡定的吸了一口香煙,讓煙在肺部中循環一圈,隨后更是極為挑釁的把煙頭彈向對方。
祁同偉突然的動作讓曹志遠宛如受驚的兔子,躲開了煙頭的攻擊,但也因為如此挑釁的姿態惹怒了對方。
“碼的,你想死是不是!”
曹志遠不顧形象的罵了一句,手槍不再指向自己的腦袋,而是指向了祁同偉,一副要對祁同偉開槍的姿態。
辦公室外的宋一銳等人如臨大敵,他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曹志遠已經身敗名裂了,按照他犯的事以后一輩子都得在監獄里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