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的理由和李達康一樣!”
“你們還年輕,很難想象那個特殊的年代,別說離婚了,就連結婚都要打報告、經過上級同意才能結婚的年代。”
高家兩姐妹靜靜的聽著祁同偉訴說。
“那個特殊的年代,想離婚比登天還難。”
“女人想要離婚,除非被老公打斷手腳。”
“男人想要離婚,除非老婆出去賣得人盡皆知。“”
“不然根本離不了!”
“不夸張的說,那個年代整個京州的離婚案,不會比殺人案多多少。”
“離婚在那個年代就是離經叛道的事情,但凡有想法離婚,婦聯會第一時間找到女方,男方的上級領導也會要求談話。”
“一旦離婚,輕則被上級認為不靠譜,無法進步,重則會被歸為異類被人指指點點甚至是歧視,被當成笑話。”
“李達康、高育良,包括能夠提拔他們的上級都是從那個年代過來的,那種幾十年根深蒂固的想法,不是一下子就能改變的。”
高小鳳輕撫祁同偉的臉龐:“祁廳,當初你和梁璐離婚,也承受了非常大的壓力吧?”
祁同偉無所謂的笑了笑,時代在進步,現在的人對于離婚看的很淡了。
但是就像高小鳳說的那樣,祁同偉的離婚在上頭很多人看來,是一種不靠譜的表現。
對于這個話題,祁同偉并不想深入去聊:“對了,你們留意一下歐陽靖和王大路的事情,特別是歐陽靖不符合個人收入的消費記錄。”
“是!”
“我回頭就安排人去處理。”高小琴點頭。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