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蘇離真心覺得菲麗絲沒有那么大的魅力,她又不是東方式魅魔,她的魅力點都點在美貌上了,或許在某一刻她孤注一擲的表現算的上驚艷,但是說到底她入主艾維蘭宮的那一套戰術和方案都是蘇離給她規劃好的。
她戰略與智慧上都只能算是中人之姿,一個年輕的少女,怎么可能將一群老狐貍玩弄于股掌之間?要想真正的改善局勢,還是得靠強大的實力去推進。至少,至少,不能讓財政方面拖了后腿。
所以蘇離還真的認真盤算一下,這次遠征中能夠給她提供多少幫助。等儀式結束,他就直接召集諸位大臣,來到了會議室,興致勃勃的對所有人問道:“這場光輝競技節,我們辦的可謂隆重而又成功。雖-->>然中間出現了一點點的小波折,但是在我們所有人的齊心協力之下,也算是轉禍為福了,反而給我們領地帶來了更高的聲望,更大的收益。那今天正好來盤點一下,這場光輝競技節,我們的收益如何!”
這又到了激動人心的結算時刻了,沒有人對這個環節會不激動和喜悅。
就連古板的范達爾、鐵血的奧利弗甚至英姿颯遝的希露徳臉上都洋溢著笑意。
這種收獲的喜悅,完全不弱于種田一個季度,迎來豐收的那種欣喜。
范達爾第一個作出匯報:“領主大人,我們這近一個周期的盛典,領地內工商業都極度繁華,糧食十分暢銷,幾乎領地所有的特產都賣出了不錯的價值。僅是食物和美酒方面,我們的收獲就高達了5800多枚金王冠。”
這個收益頓時引起了所有人的一陣驚呼,5800枚金王冠啊,去年比約恩淺灣一個季度的糧食收益也就這么多了。
這當然不是意味著騎士們短短一個周期就吃掉了整個領地3個月的糧食,騎士和他們的大胃王侍從們雖然能吃,但是還沒這么夸張,要知道領地的糧食那可是供應領地之余,還能大量出售,為領地賺取到邊境糧倉的美譽。
而是騎士們吃了大量的肉食、美酒,以至于蘇離不得不拿大量的伯格曼的慷慨烈焰兌水賣給他們。
這倒真不是蘇離無良,而是矮人的啤酒對人類而實在太烈了。就像矮人說的,人類的啤酒像地精尿一樣寡淡無味。要是直接把伯格曼的慷慨烈焰發給人類,那領地得醉倒一片。
這種兌水的啤酒味道很一般,但是誰讓如今是慶典呢,大家敞開了喝,更重要的是氛圍,對啤酒的味道要求反而不是最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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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他們要是真有錢,領地也是有高端美酒供應的。
黑森領別的不好說,高級食物、高級酒肉那真的是能夠滿足各種奢侈需求。只要騎士們愿意揮金如土,就算是能夠幫人突破的火絨兔肉、光鱗魚肉、超凡之穗、高級面包甚至欲火玫瑰葡萄酒,酒館們都能搞到。
就是靠著這些高級貨物和海量的酒肉提供,食物這一項這場光輝競技節才能收獲這么多財富。
而顯然,在農牧業這方面,收獲遠不止這些,范達爾接著說道:“另外領地還對外出售了價值高達3300枚金王冠的坐騎,不過與酒肉消費達到上限不同,這個坐騎的出售的收益還處于爆發上升期,至少接下來一個周期內,到我們遠征軍團出發之前,這方面的收益會源源不斷。按照牧苑總管的預估,至少會有5000~6000枚金王冠而收益。”
果然,隨著大量人員的到來,工商業就是會變得極度繁華啊。
范達爾接下來的話也佐證了這一切:“另外我們領地出售的各種道具,雜七雜八累計起來也有2000多枚金王冠的收益。”
蘇離十分好奇的問道:“這么多?他們都買了些什么?”
2000多枚金王冠啊,這可是相當于2000多名農夫一年的收益,哪怕是對這些騎士和武裝侍從們而,也相當于人均在領地花了十枚銀幣以上。
范達爾立即笑容洋溢的回道:“那這個范圍可太廣泛了,我們領地的大量物品是他們需要的。比如血鹽,基本上每位騎士和武裝侍從都會買一些。”
血鹽蘇離還記得,這是灰霧海岸那邊的一種特產,通過蒸餾海龍血和海水,形成的一種混合鹽塊,能夠為騎士和戰馬增強體能。
基本上如果一匹戰馬在開戰前或者長途奔襲中攝取一定量的血鹽,就能夠保證它們的體力足夠充沛,甚至能夠連續奔騰3個小時以上。
這完全可以視為一種平替版的超凡產物,是一伙zousi團隊從灰霧海岸帶來的。
“而除了血鹽,他們還購買草藥、蜂蜜、調香師香爐灰燼、宗教圣像和一些巫術小道具、掛件、手工藝品什么的。畢竟我們領地賣的陶罐、工具、戰利品之類的還是挺多的。”
范達爾說的這些東西,很多是領地各個莊園、農場里產出的,基本上各個莊園都有幾項手工業作坊,帝國的騎士們除了農業,也是很重視工業的。像陶窖、鐵匠鋪、木工房甚至羊毛工坊、織矛工坊之類的非常普遍。
僅蘇離手里的莊園,這些工坊就不下數十座,他們制作服飾、布匹、工具、甚至巫術道具之類的方方面面東西。
可以說一個領地就是一個小型王國,這也是為什么帝國的貴族們會被統稱為王國騎士。
這些騎士們的到訪,需求可是太雜了,基本上總有他們要買的東西,甚至領地的一些紀念品,很多都被一掃而空。
這也是客流量巨大的意義,能夠幫領地清空大量的庫存。
蘇離隨即問道:“我們的藥劑對外出售了嗎?”
“這方面我們賣的比較少,主要是我們領地目前藥劑規模還比較小,目前只有2600余支。即便騎士們需求迫切,我們也只賣了500多支,收益在1100枚金王冠左右。”
如果是普通藥劑的話,這個收益是達不到這么高的,畢竟普通藥劑就50枚銀幣,撐死了250枚金王冠。
但是好在領地有非常龐大的精英,蘇離記得領地金庫區的藥劑中有近100支藥劑是憐憫之淚和大地之血這種高階藥劑。
顯然是騎士們出高價的情況下,領地才往外賣了屈指可數的幾支高階藥劑。
蘇離感慨道:“我們領地的草藥規模明顯高于藥劑的產出啊,我們制藥行業得全力發展一下才行。”
其實領地的制藥業在此前已經有了長足的發展,早在迪特里希來到領地,并建立起來圣仁濟醫院的時候,每個月這一座醫院的制藥規模就達到了40支月。
而經過了長足的發展,目前整個領地制藥業的規模提升了三倍以上,早已經能夠達到130支月。
但是這顯然相較于軍隊的擴張,還稍顯不足。基本上一年的產量,也就剛好滿足軍隊一次大戰的消耗。
范達爾從容說道:“領主大人,我認為我們目前的生態還算健康。草藥的產量不論如何都需要超過制藥業需求水平的,畢竟還要兼顧一些底層平民和游俠騎士,以他們的收入,就算再怎么節儉,也拿不出一筆錢去買昂貴的藥劑。所以我們需要足夠的草藥,廉價的出售給這些底層人士。一旦我們的制藥業規模暴增,材料供不應求,那下層平民注定只能自生自滅了。”
“為了利潤,制藥業的人員,會把持所有的草藥,不允許任何草藥流向民間。那接下來,那些被疾病折磨,又走投無路的平民會做些什么,就很難預料了。”
這倒的確是一個問題,畢竟本世界是有一位邪神名叫納垢的,這位瘟疫慈父誕生于絕望的意志,毀滅的概念,他的專長不在狡詐的巫術,野蠻的力量,而是肉眼看不見的病毒,世界上所有瘟疫都是在納垢精心調配下產生。可在它的信徒口中納垢卻是具有祖父般慈祥性格的神祇,恐虐淘汰弱者的殘酷儀式,奸奇視所有人為棋子,唯獨納垢接納所有信徒,不論老丑、善惡,他寬容包納世人,如同慈祥的父輩引領自己愛子一般。
它的教會名就是來感受一下慈父的愛吧!這個慈父跟鋼鐵慈父差不多,可算不上多么有愛。
疾病是帝國生活中的常見遭遇。許多人一生中都遭受某種或多種疾病的折磨,幾乎每家每戶都至少有一名直系親屬死于某一場可怕瘟疫。(鼠人:這鍋我不全背啊)那些向悲痛與絕望屈服的人會因疾病淫威與幸免于難而崇拜納垢,陷入瘋狂的他們開始堅信,是納垢賜予某種形式的救贖或瘟疫才是理解世界的真理。很少有人意識到自己被誤導的信念只會助長納垢的力量,造成無休止的絕望的疾病循環。
從被苦痛折磨之人、虛無主義者和被疾病或絕望逼瘋的人中,會誕生出一群納垢信徒。疾病之主驅使他們在舊世界漫游,四處傳播瘟疫。雖然大多數信徒最終死于自身所攜帶的眾多疾病,但也有少數人因自己的苦痛而變得更具力量,變成了令人厭惡的扭曲之物。
信徒們非常高興這種變化,認為是他們接受那些折磨自己身體的疾病獲得納垢認可,而突變正是一種恩賜,由此認定納垢是一位“慈悲”的神明。考慮到帝國境內染病者的數量,查找出他們無疑非常困難,因為他們都很低調并融入當地民眾不斷繼續旅行。這些信徒在最骯臟污穢之地暗地吟唱,那些地方是如此惡心,最頑固的獵巫人在進入之前都會暫時停下來。一旦納垢教派被發現后,整個城鎮都將被焚為白地,火焰凈化通常是唯一能阻止他們所攜疾病繼續傳播的手段。
腐朽之父,納垢不吝嗇賜福給自己的信眾,他的選者外表長滿膿瘡,皮膚稍經接觸就會化開,信徒的身軀因為各種無法想像的病毒而浮腫,為了支撐破碎不堪的肉體,這些人總是披著厚重盔甲防止內臟外流,讓他們看起來又比一般神選者還要巨大。雖然這些人被病毒折磨的不成人形,但基本上他們老早就失去了痛覺,納垢的病毒中有幾項擁有免去知覺以及延壽的作用,這些特殊品種得以讓神選者忍受折磨般的痛苦為慈祥的祖父行動。
沒有任何敵人比納垢的神選者還要令人恐懼,這些人雖然皮膚如同棉花輕撥就開,但藏在脆弱外表下的是致命病毒,比起納垢的神選者,這些生化炸彈死后爆開的病毒更令人害怕。
有這么一位可怕的邪神威脅懸于頭上,就算再殘暴的貴族也會給底層留下一些生存的空間,不然鬼知道這些瘋狂的底層會招惹出來什么可怕的東西。
范達爾接著說道:“但是在這場光輝競技節盛典中,我們的醫療業也不是沒有發展,您知道的,大量醫療騎士來到了我們的領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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