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璽大臣帶著那么多農奴、那么多農耕設備、還有大量官員、祭祀的輔助,才耕種了四萬多畝的農田,并不能讓蘇離特別滿意。
他認為農奴的效率還能有極高的提升空間!
這不是他貪婪暴戾,而是農耕關乎整個領地的長治久安。也關乎每個家庭、每個領民的安逸生活。這是古今中外,領地管理者都非常重視的事情。越多的糧食產出,越豐盈的物質條件,就越能使每個領民甚至奴隸受益。
同時也能供養一支更龐大的軍隊,保衛他們的安全與利益。
邊境親王領為什么生活遠比帝國內部艱苦和危險的多?
生活物資短缺還在其次,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這里缺乏足夠的武力庇護,所以來自其他領地的劫掠,來自怪物的侵擾,時時刻刻的威脅著所有人最基本的生存安全。
而范達爾接下來的話語,卻極大的緩解了蘇離心中的不滿,他話鋒一轉說道:“可是掌璽大臣只考慮了農田規模,卻忽視了土地的產出問題!其實這個規模已經足夠龐大了。”
“帝國內部,那些沒有獲得蕾雅教會祝福的土地,是會進行輪耕休種的,以恢復土地的肥力。”
“按照三分之一的土地休耕計算,其實我們全領地、算上各個村莊、農場的土地規模已經相當于帝國境內十萬畝的耕地了。”
“要照顧這么多的農田可并不是一件易事。如果沒有晨曦教會與塔爾教會牧師的祝福,僅是土地的除草跟防蟲除害就要消耗大量的人力物力。”
“尤其夏季是塔爾野性蔓延的季節,地里的雜草叢生,如果不及時鏟除,會極大的影響莊稼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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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德珊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正是來跟領主大人討論這件事情的。我感受到了塔爾神性的逐漸增強,或許這個夏天會是一個比較繁忙的季節。”
蘇離眉頭一簇,問道:“要忙一個夏天嗎?”
他還以為有情報系統的輔助,只要除草一次就足夠了!
范達爾對蘇離的反應非常淡然,對此已經司空見慣了,貴族的老爺們只關注農民有沒有在征稅日繳納足夠的糧食,根本不會在意種田的過程。
在大多數情況下,都是晨曦教會與塔爾教會的祭祀積極的指導農民如何進行耕種與除草防害。
范達爾如今除了擔任領地的晨曦教會祭祀,還擔任領地的農業大臣,自然要擔起指導整個領地農耕的重任。
而且難得黑森領的領主不像其他騎士一樣高傲和愚蠢,滿腦子只想著砍殺怪物與追尋榮耀,對種田事業非常關注。
他非常積極的介紹道:“領主大人,一畝良田,從播下希望的種子,到收獲季節的金穗累累,這個過程遠比您想象的困難程度還要困難不止十倍!”
“塔爾的野性蔓延,地里的雜草會瘋狂生長,農民基本上2~4個周期就要去除草一次。考慮到我們用蕾芙琳湖充沛生命力的湖水灌溉下方肥沃的農田,我們領地可能必須兩個周期就除草一次。”
“而且在莊稼成長的過程中,我們還需要根據干旱程度,定期對農田進行澆水、除苗,涉及到各種經濟作物,我們還專業的整枝、熏草除蟲等等。”
蘇離不禁怎舌:“難怪說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啊。”
這收獲的糧食,真的是農夫們在田間一日不得閑,日夜辛苦照料才結出來的。
隨后蘇離直接起身,對兩位教會祭祀說道:“根據我的預知,塔爾的神性潮汐,即將在三日后達到巔峰,在此之前我們需要全力將田地里的野草除去,才能保證今秋的收獲。”
“我們在這里多說無益,直接去田里看一看,指導一下這一切。”
蘇離是個行動派,他下達決斷,立即就走出了莊園,騎上了他的獅鷲死亡之爪,準備前往比約恩淺灣。
希露徳立即安排了一隊侍衛跟隨著他行動,他現在一舉一動關乎著領地的未來,安保工作已經是領地的重中之重。
毫不夸張的說,他現在也是出警入蹕了,出行的時候,前方騎士開路,兩側侍從警戒,后方還跟隨著大量騎士護衛。
跟隨在他身邊的兩名護衛騎士就是領地新增的半獅鷲騎士獅心者·羅蘭,水晶之槍·托爾。
他們三個人騎著龐大的獅鷲奔騰起來,氣勢非常磅礴,簡直像是咆哮的重型坦克。
這讓蘇離有種夢回前世的感覺,就像是在駕駛著一臺大排量的越野車。
雖然酷炫非常,但一腳油門下去,享受風馳電掣感覺的同時,頭頂上都是燃燒的金錢數字。
哪怕是以黑森領的財富,也經不起這樣的幾只獅鷲進行消耗。
有時候蘇離對種田這么上心,除了因為骨子里的基因,也是被形勢所逼。
但不得不說,這燃燒經費帶來的愉悅感覺是無與倫比的,或許每個人心中都曾經想過放下一切,享受自由自在的風馳電掣。
尤其在蘇離前面,還有一名名強大的女騎士,策馬奔騰,秀發飛揚,他一路追逐著小香風,盡情的馳騁,享受著生活,心情更加愉悅。
沒用多久,他就順利的來到了比約恩淺灣附近,而范達爾和露娜德珊甚至被他遠遠的甩在了身后。
以至于他有閑暇從比約恩淺灣的上方走下來,進入到了田壟之間。
而直到近距離的觀察麥田,他才更直觀的理解了范達爾說的情況之嚴峻。
麥田里的麥苗剛剛發芽不久,但是旁邊的野草卻瘋狂蔓延,田壟旁邊的坡地上甚至出現了大量的野草、荊棘和野棗!
這些灌木帶著木刺密密麻麻的長滿了田間,非常形象的向蘇離展示了什么叫野草叢生。
好端端的一片麥田里幾乎見不到麥苗,全部被地里的雜草、野草覆蓋了。
等范達爾和露娜德珊來到的時候,蘇離好奇的問道:“我們開墾耕地的時候,不是進行了深坑和除草嗎?怎么長得這么快。”
范達爾深呼了口氣,平復了一下一路奔波的喘息和勞累,然后仔細的看了看田間,說道:“咦,奇怪,我昨晚來這里觀察的時候,野草還沒有蔓延的這么瘋狂。”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隨后便說道:“這也是正常的,按時間算,這片麥田距離深耕過去也差不多正好是兩個周期,野草也該長起來了。”
蘇離算了算時間,不太到兩個周期,但是差不了幾天了,只能說黑森領肥沃的土地,導致一切都生長的格外茂盛。
蘇離接著帶領范達爾和露娜德珊繼續巡視了一圈周圍上百畝的土地,野草長得都比較茂密,哪怕是那些情況比較好的土地里,田壟之間也有各種各樣的野草,還有些許野棗的小樹苗。
不要輕視這種野外滋生的小野棗,現在看他們才不過膝蓋那么高,你要是不鏟除他們的話,他們不用一兩個周期就會長到腰那么高。
也不要天真的幻想可以用野棗來代替麥子收獲,這種野棗他光長樹,不長果!
一米高的野棗樹上遍布荊棘和倒刺,但是也就寥寥幾十顆酸澀的棗子,而且這種棗子直徑還沒有小拇指粗,這也就罷了,里面八成的體積是棗核!
看完,蘇離感慨道:“塔爾的野性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強烈啊。有必要停止繼續播種,轉為給農田除草、防害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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