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斯塔,看看誰來看你了?”
“誰啊?”正在看書的瓦斯塔抬頭見是張平安也微微一愣。
“是你,口里人張平安,建國的表哥”
“哈哈哈沒錯是我”
“是表弟”
“你怎么來了?”
“我出差順便過來看看姥姥姥爺,你這傷的不輕啊,瓦托大叔呢?”
“額,我爹他好差不多了,應該在醫院里活動,傷筋動骨一百天嘛,我這才八十多天”
“現在能下床走路嘛?”
“不能,左腿不能用力,否則鉆心的疼”
“那你這情況不對啊,誰給你接的骨?”
張平安剛剛進來時就看到瓦斯塔的臉色發青,即使是斷腿,但他身體比一般人都壯實,加上都休養兩個多月了,應該也好的差不多了才對。
“我爹給我接的,醫生查看過后也沒說什么,讓我多休息就好”
“你相信我不?”
“額,怎么了?”
“瓦托大叔給你接的不到位,不然這時候以你的體質,應該早可以下床才對”
“好小子,你真懂?”瓦托不知何時來到了門外
“略懂”
瓦托問完就后悔了,這小子的功夫比他還厲害,人體筋脈穴位肯定比他了解透徹。
其實瓦托也隱隱察覺不太對,就像張平安說的,按理說瓦斯塔早該能下床走路,可如今依舊疼;
但這里的醫生都是西醫,只讓他們再觀察觀察,加上骨傷本就恢復慢,他也就覺得在理,就這樣一直到現在。
“平安,那你給瓦斯塔看看”
“好,有銀針嗎?”
“醫院里應該有,我去找找”
“好,建國摁住瓦斯塔的另外一條腿,瓦斯塔找個毛巾咬住”
“好”
張平安先將固定的夾板拆下來,看著略微紅腫的小腿,嘴角抽了抽,他要是沒過來,瓦斯塔下半輩子估計就要跛著了。
“我數到三就開始了,三”
“咔嚓,咔嚓”兩聲脆響
“唔,,”瓦斯塔腦門青筋暴起
“好了”
“銀針來了,好,好了?”
張平安已經重新固定了夾板,接過銀針道
“嗯,骨頭復位了,我再給他扎兩針,晚上我回去給你配點活血化瘀的藥,能加快恢復”
“好好好,那個平安,謝謝你了,多少錢?”
“算了,舉手之勞,你和姥爺家也是多年的老鄰居”
“不行,你既然不要,那等我回去給你姥爺家送頭羊,咳,那個瓦斯塔,你感覺怎么樣?”瓦托尷尬的問道
“舒服多了,”瓦斯塔一臉幽怨的看著瓦托
“咳,好了就好”
“多喝點骨頭湯補補”十分鐘張平安拔掉了銀針
“好好好”
回去路上,董建國一臉怪異的看著張平安
“怎么了?表哥,有話就問”
“那個平安你怎么懂正骨的?”
“自古醫武不分家,對我來說自然不算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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