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這手藝又進步了”
“是啊,柱子也是,麻麻辣辣辣椒炒肉和魚都不錯,我都吃兩個饅頭了”
“哈哈哈,確實下飯”
張平安帶著王小苓和孩子跟四合院的幾個二代坐一起,他和賈東旭對這些飯菜不說習以為常,但也一個星期能吃個兩三次,所以很都淡定。
其他人可不管這些,一個個開口就是炫,不帶停的,劉家目前只有老劉賺錢,加上三兄弟還都在上學,所以家里葷腥也不多見,吃相都很夸張。
閻解成三兄弟也差不多,閻埠貴這兩年不知為何突然低調了很多,對家里吃食也開始精打細算起來。
閻解成因為沒考上中專,在閻埠貴的要求下復讀了一年,今年如果再考不上就要出來工作。
閻埠貴對于自家大兒子和劉海中家太子成績差距始終不解,就算閻解成沒繼承自己的智商,那在自己的課后指導下也不該考的如此差。
每次一問閻解成就是一句緊張了,然后就一臉愧疚的看著閻埠貴,搞得他都不好意思說重話。
倒是許大茂異常淡定,葷腥他從來不缺,只要下鄉放映,村民都會有好酒好菜的招呼著;現在他每樣都是吃了兩筷子就放下,對爭搶的幾人還頗為鄙視。
而易中海看著聾老太吃的舒心,他皺著的眉頭也舒展開,這次的錢就沒白花。
聾老太確實開心,很久沒有吃到何大清的手藝了,平時都是譚翠翠早上把中午飯做好,她自己簡單熱一下將就吃,哪像現在雞鴨魚肉不缺不說,關鍵是手藝還好。
不過聾老太還是顧及了形象,反正這一桌大老爺們不可能跟她搶。
沒多會兒桌上就杯盤狼藉,張平安看的直皺眉,王小苓也沒了吃的心思。
“平安哥,我先帶孩子們回去了”
“好,你慢點”
“嗯好”
王小苓離開后,許大茂就湊了過來
“張叔,嬸子是不是看著這樣倒胃口了?”許大茂嘿嘿笑道,指了指桌上的碗碟。
“你嬸子是吃飽回家休息了”
許大茂依舊一臉不信,他一個大老爺們都看著亂七八糟的桌面都沒胃口,何況還是一個女的。
“你小子靠過來是有事吧?”
“嘿嘿,瞞不過張叔,我想買兩瓶虎骨酒”
“行,一百塊”
“早就準備好了,張叔你有沒有勁兒大的?我喝著總感覺度數不高”許大茂利索的掏出錢來
“傻帽勁兒大的你受不了”
張平安和許大茂都是低聲交談,誰知傻柱突然將頭伸了過來。
“好你個傻柱,上次潑我一身洗腳水還沒找你算賬,現在又跑過來偷聽”
“嘿嘿,傻帽你別不信,你現在還是童子雞,等結婚以后再買吧”
“……”許大茂臉憋的漲紅,又說不出反駁的話。
“咳,大茂,柱子說的有一定道理,等你結婚后再買勁兒大的”
“張叔,我那是送人的”
“哦?又想進步了?”
“這不這次擴招,咱們宣傳科也來新人了,我又開始帶徒弟,現在已經有五個人了,我這不也想當個組長”
張平安聽明白了,許大茂這是差臨門一腳,人數啥的都夠,現在就缺個名頭。
“行,你跟我過來拿”
“好嘞”
“大茂,你跟柱子在這兒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