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賈政交待自己兩個懷孕的姨娘注意的時候，進城的勛貴和文武官員家里也都在議論賈珠的事情。他們除了感嘆賈珠的早夭之外，更多的是在看賈政的笑話。賈珠這么有天賦走科舉路子的兒子，賈政居然被放任這么有天賦的兒子縱欲過度早夭。

雖然這些勛貴和文武官員心里嘲笑賈政，但是他們也不會當面嘲笑。賈政再怎么樣也是賈赦的親弟弟，前榮國公的嫡子。

不管賈赦和賈政的關系再怎么不好，但畢竟是親兄弟。如果他們這些勛貴公開羞辱賈政。那么他們羞辱的不是賈政，是在整個榮國府，是整個賈家。

第二天的時候，京城的勛貴和文武百官都是派出了家里的嫡子甚至是繼承人。賈珠畢竟是榮國府的嫡孫，他的喪事在京城的勛貴和文武百官都必須來，即便是賈家不對的人也必須來，要不然就是公開撕破臉。

牛家來的人是牛繼宗的嫡次子牛，也就是牛繼宗的嫡長子牛犇在江南不在京城，要不然以牛家和賈家的關系，今天來的就是牛犇。

牛還想著今天派管家來就可以，但是昨晚他和自己的奶奶和母親說他這個想法的時候，牛夫人沒說什么，但是牛老夫人強制要求牛必須親自來。

牛還記得他奶奶和他說道話，牛老夫人說道：“牛兒，你明天必須親自去，賈珠再怎么說也是榮國府嫡孫。要不是你二哥不在，明天去的就是你二哥。”

牛聽了老夫人的話，有些意外，畢竟賈珠雖然是榮國府的嫡孫，但是賈赦和賈政已經分家。賈政現在只是一個五品小官，這種小官如果不是出身榮國府賈家，牛連正眼都不帶看。

牛的二哥是牛犇，是鎮國公府的襲爵人。其實鎮國公府的襲爵人本來是牛的大哥牛癟，只是牛癟在十四歲的時候戰死在西域。也是牛癟倒霉，在一次小規模戰役中被生了銹的流矢射中。最后牛癟因為破傷風死在了西域，當時的牛家幾乎是塌了天。

但是得牛犇只有八歲，牛只有六歲。最主要的是牛犇沒有表現出一點襲爵人該有的樣子，完全沒辦法和牛癟比。

也就是牛犇后來進步很快，雖然還是比起牛癟差了一些，但是也可以算得上是一個合格的襲爵人。牛家在牛癟死后到牛犇成長起來這段時間，在勛貴圈里的日子并不好過。

雖然牛家的權勢沒有因為牛癟的死而受到影響，但是牛家沒有繼承人是當時勛貴圈的共識。一個沒有合格繼承人的勛貴，走向沒落那是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