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很輕,還帶著一絲溫熱。
“四階幻形丹。”
宋海明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聽不出什么情緒,“吃下去,半個時辰內,骨骼、肌肉、面容都能隨心所欲地改變。除了元嬰期老怪特意用神識探查,金丹以下,沒人能看破。”
林宇猛地回頭。
這東西,有價無市。
在黑市上,一顆四階丹藥能炒出天價,更別說是這種能改頭換面的保命神藥。
“只有六個時辰。”
宋海明沒看他,自顧自地翻開了書,“時間一過,藥效自解。到時候是在溫柔鄉里,還是在執法堂的大牢里,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林宇握緊了瓷瓶。
這哪里是丹藥。
這是給他開了一扇通往絕境的后門。
“多謝!”
林宇沒再廢話,也沒再行什么大禮。
大恩不謝。
這種恩情,以后是要拿命還的。
他轉身大步走出紫霄閣。
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但照不進他心里的陰霾。
既然柳長海不讓他見。
既然青云宗的大門對他緊閉。
那就換張臉,換個身份。
把這潭死水,攪他個天翻地覆。
次日傍晚。
殘陽如血,鋪滿了青云宗的山門。
往日肅穆的宗門,今日卻顯得格外喜慶。
到處都掛著紅綢,貼著喜字。
連守山弟子的臉上都帶著幾分討好的笑,正忙著給往來的賓客引路。
一個身穿灰色道袍的外門弟子,混在人群里,低著頭往里走。
這人長得極有特色。
五短身材,圓滾滾的像個球,臉上全是麻子,走起路來身上的肥肉一顫一顫的。
沒人多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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