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里是修仙者斗法。
這分明是街頭混混拿著砍刀互砍,比的就是誰更狠,誰更不怕死。
但偏偏。
林宇每一劍都附著那種恐怖的劍意。
哪怕是凡鐵,也能破開鄭鵬的防御。
乒乒乓乓。
廣場上金鐵交擊聲響成一片。
鄭鵬越打越心驚。
他的靈力明明比林宇渾厚十倍,他的力量明明能碾壓林宇。
但就是打不過。
林宇就像是一塊甩不掉的牛皮糖,貼著他砍。
你砍我一斧?
行,給你砍。
但我必須在你身上戳個窟窿。
短短三十息。
鄭鵬身上已經多了十幾道劍傷,紫金甲胄成了破爛,渾身是血。
反觀林宇。
全身上下沒一塊好肉,左臂都耷拉著,顯然是斷了。
但他還是在笑。
笑得鄭鵬心里直發毛。
“怕了?”
林宇一劍蕩開大斧,劍尖直指鄭鵬的咽喉。
“你”
鄭鵬退了一步。
他是真的怕了。
這小子根本感覺不到疼嗎?
“凝液境?”
林宇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也不過如此。”
“把你那層烏龜殼扒了,你也得死。”
楚南風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震撼。
這哪里是天才。
這特么是個妖孽。
還是頭一回看見筑基壓著凝液境界的修士來打。
“這一百萬,花得真特么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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