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那被酒色掏空的身體,哪里跑得過劍氣。
刷。
青光一閃而逝。
宋浩天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他往前沖了幾步,身體還保持著奔跑的姿勢,但腦袋已經從脖子上滑了下來。
那顆肥碩的頭顱滾了兩圈,面朝上停下。
臉上的表情還定格在極度的驚恐和不甘上。
那雙眼睛瞪得很大,死不瞑目。
林宇收回手。
丹田里傳來一陣虛脫感。
但他沒有表現出來。
他彎下腰,在宋浩天的無頭尸體上摸索了一陣,拽下一個沉甸甸的儲物袋。
又把那塊代表家主身份的玉牌扯下來,隨手捏碎。
做完這一切,林宇才直起腰。
他沒有回頭看那一地的尸體,也沒有理會周圍那些嚇傻了的散修。
他邁開腿,踩著那滿地的血水,一步步朝著街道盡頭走去。
那里,是青云宗白云城分部的大門。
也是關押他家人的地方。
紫霄閣二樓。
窗戶半開著。
肖長風和李月飛站在窗邊,兩人的姿勢很僵硬,就像兩尊泥塑。
從林宇出門,到宋浩天人頭落地。
前后不過半盞茶的時間。
也就是喝口水的功夫。
一條街的人,全沒了。
李月飛的手還在抖,剛才他正準備端茶杯,結果外面第一顆人頭飛起來的時候,茶杯就掉在地上摔碎了。
“這這還是人嗎?”
李月飛咽了口唾沫,聲音干澀得像是吞了把沙子,“那可是十二個執法弟子啊再加上宋浩天那個筑基后期切菜都沒這么快吧?”
他做生意幾十年,見過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