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執法堂的黑衣弟子從陰影里走出來,面無表情地走向林宇。
“慢著。”
林宇突然止住了笑。
他抬起手,隨意地抹了一把臉上的血。那雙漆黑的眸子,透過凌亂的發絲,直勾勾地盯著臺上的宋中岳。
那種目光。
冷。
冷得讓人骨頭縫里都在冒寒氣。
“宋長老。”林宇喘了口氣,聲音雖然沙啞,但每個字都咬得極清楚,“你剛才說讓我向誰認輸?”
宋中岳被這目光盯得心里發毛,下意識地皺了皺眉,“當然是朱谷豐!怎么,你耳朵聾了?”
“朱谷豐啊”
林宇點了點頭,像是確認了什么。
然后。
他又笑了。這一次,笑得更加肆無忌憚,更加輕蔑。
“宋長老,你這癖好還真是挺別致的。”
“居然逼著一個大活人,去向一具尸體下跪認輸。”
“你腦子里裝的,全是屎嗎?”
轟!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
尸體?
什么尸體?
誰是尸體?
所有人腦子里都嗡的一下,下意識地把目光投向了生死臺的角落。
那里。
朱谷豐正縮成一團,背對著眾人。
從剛才金刀破碎開始,他就一直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大家都以為他是被嚇傻了,或者是在平復心情。
畢竟剛才那一劍太恐怖,哪怕是旁觀者都腿軟,更別說直面劍鋒的當事人了。
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