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谷豐皺了皺眉,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天色。
午時三刻快到了。
按照規矩,若是林宇不敢來,就算是棄權認輸。
到時候,他朱谷豐不僅能贏下這場賭局,還能狠狠羞辱一番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
“怕了吧?”
臺下有人起哄。
“肯定是怕了!”
“那試煉塔的排名多半有水分,這生死臺可是實打實的拼命,死了就真死了!”
“林宇那就是個慫包!”
朱谷豐聽著這些話,心里稍微安穩了一些。
對。
肯定是怕了。
一個剛筑基的小子,拿什么跟他斗?
雷法克萬法。
只要林宇敢露頭,他一定要用最狂暴的雷霆,把這小子轟成渣!
就在這時。
裁判席上。
一個穿著黑袍的中年人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漂在上面的茶葉沫子。
宋中岳。
他今天心情不錯。
雖然之前被柳峰主廢了修為,但這半年來,宋家花了天大的代價,那是靈石像流水一樣往外淌,硬是把他那殘破的丹田給補回來了一半。
雖然只是筑基中期,但這外門執事的位置,算是保住了。
他主動攬下了這場生死決斗的裁判任務。
為的。
就是親眼看著林宇死。
“這就是命。”
宋中岳喝了一口茶,苦澀在嘴里散開,回甘卻很少。
他盯著空蕩蕩的入口,心里盤算著待會兒該怎么寫結案報告。
如果是林宇被打死了,那就寫“學藝不精,咎由自取”。
如果是朱谷豐那個廢物失手了
宋中岳的手指在桌案上輕輕敲擊著。
那他就幫一把。
反正生死臺上混亂得很,稍微動點手腳,誰能看得出來?
這宗門。
到底還是講究實力的。
死掉的天才,那就不是天才,那是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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