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過你?”
柳長海一愣。
自家女兒什么身份?什么修為?
還需要一個外門弟子幫?
“我的極寒體質”
柳如絮聲音壓得很低,只有父女倆能聽見。
“上次發作,差點沒熬過去。”
“是他幫了我。”
“原來是救命恩人。”柳長海點了點頭,再看林宇的眼神,多了一份鄭重。
“既然如此,那這小子我保了。”
“不過”
柳長海話鋒一轉。
“光有恩情不行。”
“要想配得上我柳長海的女兒”
柳如絮急了。
“爹!你胡說什么呢!”
“誰說要配了?”
“我和他就是就是”
她就是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柳長海笑了。
笑得像只老狐貍。
“行行行,爹不說了。”
“不過這小子確實是個人才。”
“劍道天賦極佳,心性也穩。”
“但身份還是差了點。”
“外門第一,也就是個虛名。”
“除非他能進內門,甚至成為核心真傳”
柳長海摸了摸胡子。
“勉強有那個資格。”
柳如絮白了他一眼。
“老古董。”
但她沒再反駁。
視線重新落在臺下那個身影上。
心里莫名多了點期待。
演武臺上。
林宇收回手。
看都沒看臺下那個吐血的趙明。
轉身。
下臺。
步伐依舊不快不慢。
周圍的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
這一次。
沒人敢再大聲議論。
沒人敢再提什么“一品道基”、“軟柿子”。
那些目光里。
全是敬畏。
那是對強者的本能恐懼。
也是對實力的絕對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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