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術,主防。
攻防速一體。
全是圓滿。
全是把基礎練到了極致的恐怖。
林宇散去金光,拍了拍手臂上并不存在的灰塵。
抬頭。
看向高臺。
視線越過那個目瞪口呆的評判長老,直直落在宋中岳那張陰晴不定的臉上。
“長老。”
“這成績,可還行?”
挑釁。
這是赤裸裸的騎臉輸出。
你不是想找茬嗎?
你不是想說我不合常理嗎?
那我就讓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離譜。
宋中岳捏著斷罪尺的手指骨節泛白。
他很想挑刺。
很想說這法術威力太小,或者花里胡哨不實用。
但在那五個被洞穿的試金石面前。
在那斷掉的匕首面前。
任何借口都顯得蒼白無力。
更何況旁邊還坐著個柳如絮。
那位大小姐此刻正笑盈盈地看著他,手里剝好的葡萄都送到嘴邊了,就等著看他怎么判。
“咳。”
宋中岳咳嗽了一聲,把喉嚨里那口老血咽了下去。
“三門圓滿。”
“且都是一階頂尖法術,難度頗高。”
“難得的是控制力極佳,靈力沒有絲毫外泄。”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蹦出來的。
帶著一股子不甘心的酸味。
“成績”
宋中岳停頓了一下。
似乎在做最后的掙扎。
但看著臺下那幾百雙灼熱的眼睛。
看著那些外門長老們震驚的神色。
他知道。
這局又輸了。
壓不住。
根本壓不住。
“甲等。”
兩個字落地。
廣場上轟的一聲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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