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
that
is
the
estion”
這一次是英語,這句經典臺詞,大部分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都聽過。
但在這個血池地獄般的場景里,從一頭體長好幾米的虎鯨嘴里說出來,意思就完全變了味。
大膽哥看著大黑那張微微張開,露出森森白牙的大嘴,腦子里自動把這句話翻譯成了:“你是想死呢?還是不想活了呢?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我我想活”
大膽哥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玻璃墻里的大黑舉起了雙手。
“鯨魚爺爺,我不想死啊,我上有老下有小,中間還有房貸沒還完,肉也是酸的,不好吃啊。”
他這一跪,就像是推倒了多米諾骨牌一樣。
周圍那些心理防線早就崩潰的游客,也紛紛效仿。
“我有罪,我不該隨地吐痰。”
“我也有罪,我上次坐公交車沒給老奶奶讓座。”
“嗚嗚嗚,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偷藏私房錢了。”
笑死我了,大型社死現場。
人家魚在跟你探討哲學,你在跟人家懺悔私房錢?
大膽哥這理解能力也是沒誰了,那是英語課文啊大哥。
這虎鯨:我只是個文化人,你們為什么要跪我?
全網,特別是那種糾結,痛苦的調調,太符合它這種被囚禁的詩人的心境了。
但這群觀眾的反應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都要跪下來
難道是被本大爺我深沉的嗓音和高超的語天賦所深深折服了,所以才會行這種五體投地的大禮嗎
想到這里,大黑有些得意。
看來,藝術果然是跨越物種的。
既然觀眾這么熱情,那就再給他們來一段高難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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