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迅速推進，對準了大黑那張巨大的嘴。

    直播間里的幾百萬觀眾也屏住了呼吸。

    來了來了，虎鯨的悲鳴。

    雖然導演很狗，但我還是想聽聽虎鯨的聲音。

    不知道為什么，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在萬眾矚目之下。

    大黑從它喉嚨里爆發出一個短促，有力的單詞。

    “rde！！！”

    這只是一個開始，大黑像是打開了某種開關。

    它昂著頭，對著目瞪口呆的王老師和那個工作人員，開始了一段法式輸出。

    “voêtes  hontedel'huanité！”

    “c'estoicebordel？”

    大黑的聲音抑揚頓挫，情感飽滿。

    它引用的不再是簡單的罵街詞匯，而是陳凡昨天給他聽的悲慘世界中的高潮選段。

    罵到興起，它還夾雜了幾句它從英語材料里學來的通用詞匯。

    “stupidhuan!”

    “goaway!”

    “shutup!”

    整個水族館，回蕩著大黑那混合著法語與英語的咆哮聲。

    現場所有人都傻了。

    王老師呆呆的愣在了原地。

    他演了一輩子戲，被人罵過，被導演罵過，甚至被觀眾罵過。

    但被一條魚，用法語指著鼻子罵，這絕對是他人生的頭一遭。

    那個拿長桿的工作人員更是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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