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陳凡看著眼前這個換了裝扮、卻依然感覺很熟悉的女人，眼皮不由得跳了跳。

這不是昨天那個被花花扔垃圾的記者嗎？

“這位女士，您這是”陳凡上下打量著她，故作疑惑地問道，“在體驗生活？還是我們的綠化帶里長出了什么稀有蘑菇？”

周圍的游客發出一陣哄笑。

蘇曉曉臉皮滾燙，但作為一名專業記者，她的心理素質也是極強的。

她馬上調整了下狀態，露出一個熱情笑容，快步走到陳凡面前。

“哎呀，陳老師，好巧啊。我是您的粉絲，超級鐵粉。”

蘇曉曉一臉崇拜地看著陳凡。

“我這不是太崇拜您了嗎？想近距離看看您平時是怎么工作的，結果一不小心被這只呃，這只熱情的鸚鵡給發現了。”

她咬著后槽牙說完這句，眼神偷偷剜了一眼樹上那只還在喊護駕的破鳥。

陳凡看著她這副拙劣的演技，心里跟明鏡似的，但也沒有拆穿，只是淡淡一笑。

“哦，原來是粉絲啊。不過下次還是走大路比較好，畢竟草叢里可能會有蛇。”

“是是是，陳老師說得對。”蘇曉曉順桿往上爬，“既然碰到了，陳老師，我能不能耽誤您幾分鐘，采訪哦不，請教您幾個問題？”

她一邊說，一邊不動聲色地調整了胸口紐扣攝像頭的位置。

“請教？”陳凡挑了挑眉。

“對啊！”

“大家都說咱們園里的動物特別有靈性，尤其是那只懂股票的猴子，還有會太極的熊貓。我就特別好奇，陳老師您平時到底是怎么訓練它們的啊？是不是有什么獨門的秘籍？或者是用了什么特殊的科技手段？”

蘇曉曉緊緊盯著陳凡的眼睛，試圖從他的微表情里捕捉到慌亂。

只要陳凡露出破綻，她就能以此為突破口，撕開這個動物園的偽裝。

但陳凡什么表情都沒。

特殊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