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馨兒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從每一個細微之處起,直至整體的大概輪廓,再加上自己的推測,詳詳細細、有條不紊地向寧龍霆講述了一遍。
寧龍霆靜靜地聽著,他那英挺的眉毛漸漸微微皺起,他的眼神中透著凝重,略作思忖,這思忖的片刻間,仿佛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有些凝滯。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說道:“這天水寺的僧眾要是牽扯到這件事情當中,那可就有些棘手了。要知道,這天水寺可不是一座普通的寺廟,它可是那位德高望重、備受敬仰的得道高僧玄德法師的圓寂之處。
玄德法師在世時可是深受眾人尊崇,他的佛法高深,普度眾生,周圍的人無不敬仰有加。且不說周邊的城主對他敬重萬分,就單說在那北圣城里面,他的信徒就多得數不勝數。
那些信徒們把玄德法師奉若神明,天水寺在他們心中那是無比神圣的存在。雖然玄德法師已經圓寂,但是他的影響力還在。
想要把那些涉事的僧人擒獲,從行動上來說,倒也不是什么極其困難的事情。可是,這其中真正的難處在于,怎樣才能讓他們接受應有的懲處呢?畢竟他們背后有那么多的信徒,如果處理不好,必然會后患無窮。我們必須要想出一個萬分妥善的計策才行。”
說完,寧龍霆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他的眼神中透著專注,仿佛周圍的一切都已經與他無關,他的注意力全都聚焦在了這個棘手的問題之上。
寧馨兒和張皓旸見此情形,彼此對視了一眼,心有靈犀般地都沒有去打擾他。他們也各自皺眉思忖,眼神中帶著認真與嚴肅,開始認真地思考起來。
片刻的安靜之后,寧龍霆像是從沉思中想到對策,他抬起頭來,對著寧馨兒和張皓旸說道:“我們這樣來辦,首先,我們要秘密地收集那些涉事僧人確鑿的證據,這個過程必須小心謹慎,不能打草驚蛇。然后,再………”
寧馨兒和張皓旸聽后,眼睛里閃爍著贊同的光芒,紛紛點頭,齊聲說道:“這個方法確實可行。”
三人剛剛才把對付天水寺的方法商量妥當,突然,一陣急促而慌亂的呼喊聲打破了平靜,那聲音是從門外傳來的,只聽護衛帶著驚恐的聲調喊道:“城主,不好了,有賊人潛入府中進行刺殺!”
寧龍霆聽聞,臉色瞬間一沉,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峻,他與寧馨兒和張皓旸快步朝著門外奔去。到了門外,寧龍霆聲音低沉而威嚴地說道:“怎么回事?詳細說來!”
護衛的臉上滿是驚慌之色,他大口喘著粗氣,急切地說道:“城主,王夫人門口的護衛已經被賊人殺害了,那場面極其兇殘,護衛們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被賊人所殺。而王夫人……王夫人她也遭遇了不測,身中數劍!那賊人下手極為狠毒,王夫人現在恐怕是兇多吉少!”
護衛的話還未完全說完,寧馨兒就像是一只被激怒的獵豹一般,眼中滿是焦急與憤怒,她猛地一個箭步就向后院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