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嚴峻的情況,慕容家的二祖、四祖、五祖和六祖這四人,心中滿是無奈。他們只能無力地搖了搖頭。可是,即便他們深知自己可能不是魂長天的對手,但是在這么多慕容家的子弟面前,又怎么能夠輕易地放棄抵抗,束手就擒呢?如果真的這樣做了,那他們四人的顏面將會蕩然無存,以后還如何在慕容家立足,如何在這些晚輩面前保持那份威嚴呢?
    于是,慕容家的二祖深吸一口氣大聲對魂長天說道:“你,魂長天,在千年前那可是響當當的人物,號稱圣君之下第一人,你的威名如同驚雷一般在整個天源大陸炸響。你這樣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怎么能夠不顧道義,憑借自己強大的實力去欺負這些晚輩呢?你看看這些慕容家的子弟,他們在你面前就像剛剛學會走路的孩童,而你卻像一頭兇猛的巨獸。如果讓其他人知道你做出這種以大欺小的事情,你那一世英名,將會毀于一旦啊!”
    二祖試圖用這樣的話語來喚起魂長天的一絲憐憫之心,哪怕只有一點點也好。
    正所謂是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魂長天在聽到慕容家二祖那番馬屁后,內心深處像是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顆小石子,泛起了一層波瀾。他本是被慕容家關押了數千年,那數千年的幽禁歲月,讓他心中的怨氣如同被壓抑的火山,時刻都有噴發的沖動。現在回想起被關在地牢中的黑暗日子,他的心中就充滿了無盡的恨意,仿佛被囚禁的不僅僅是他的身體,還有他的尊嚴與自由。
    然而,他畢竟是境界高深的魂族強者,千年時光在他們魂族的修行生涯里,就如同凡人的一次短暫閉關罷了。而且,他當初踏入慕容家其實也是懷揣著自己的目的。回想起被擒拿的那一刻,他也不得不承認是自己一時貪酒,才落入了慕容家的圈套。
    所以,在他內心深處,慕容家的所作所為雖然可惡,但也并未上升到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更多的,是對那白白流逝的千年時光感到不值,就好像一個尋寶者,在追尋寶藏的途中被困住,錯失了無數可能得到的珍寶。
    當慕容家二祖的馬屁傳入他的耳中時,他的心理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那番話就像是一陣輕柔的風,在他那滿是怨氣的心頭吹過,讓他那緊繃的復仇神經有了一絲松動。他的臉上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喜色,這種喜色并非全然是因為虛榮心得到了滿足,更多的是一種對慕容家態度轉變的玩味。
    魂長天可不是那種輕易就會既往不咎的人。他在心中暗自謀劃著,既然慕容家曾經算計過他,那他現在就絕不能這么輕松地放過他們。他要讓慕容家也嘗嘗被戲弄、被拿捏的滋味,就像他們當年對自己做的那樣。他打算先在語上打壓他們,讓他們在慕容家的子弟面前丟臉,摧毀他們一直以來高高在上的威嚴形象。然后,再慢慢地從他們身上獲取自己想要的東西。
    慕容家二祖這邊呢,他說出那番馬屁話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他深知以目前的情況,正面與魂長天對抗毫無勝算。他只能寄希望于用語來打動魂長天,哪怕只有一絲機會也好。他在心里默默盤算著,如果能讓魂長天放過慕容家,那自己這一番屈辱也算值得。他一直盯著魂長天,在時刻關注他的表情,心中既充滿了希望,又充滿了擔憂,害怕自己的計謀不能得逞,那慕容家可就真的面臨滅頂之災了。
    而其他三位慕容家老祖,他們也在第一時間明白二祖的心思,他們在心中希望二祖的話能夠起到作用,同時也在思考著,如果二祖的計劃失敗,他們該如何應對?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與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