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皓旸當初在落日峽谷反殺斷天涯,是在斷天涯貪婪大意的前提下,憑借虛空劍陣、空間之術,雷神仙體以及金之領域與劍之領域出其不意將其斬殺。
如果現在施展虛空劍陣以及空間之術,在此無名氏毫無防備,甚至是輕敵的情況下取勝的機會還是非常大的,但是如此一來,他的武技、秘密就都會曝光于當下,今后行走江湖就會多出許多危險,他心思急轉,在考慮如何應對這無名氏?
張皓旸在考慮應對之法時,并沒有耽誤他施展功法。他先是施展天地霸體訣的雷神仙體護身,然后再施展劍之領域與金之領域試圖來限制黑衣人接下來的攻擊。
實在不行的話,他還可以召喚出萬魂蟠內的火蟒來誅殺此人,火蟒可是類似于人類圣尊境的存在。
剛才被壓在真氣巨鐘之下時,就是火蟒感受到張皓旸身處危險之境,暫時接管他的身體,然后將自身修為渡于他身,然后再輕輕揮出一拳就將巨鐘轟然擊碎。
接管他人身體需要暫時交出神識的控制之權,這無論是對火蟒的神識還是對他自己的神識來說都是非常危險的,稍一不慎就會神識受損,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如此操作的!
當擊潰巨鐘束縛的瞬間,火蟒就立即交回身體和神識的控制權。如果接下來的攻擊令自己有生命之憂,張皓旸不介意再操作一次。
這樣操作,觀擂之人自然無法看出緣由,只當是他發揮自身潛能罷了,要比施展空間之術及空間劍陣造成的影響小得多。
當想通這些,他對于黑衣無名氏威脅的話語就沒有放在心上,而是想著如何套他的話,看看對方到底是為什么處處與他為敵?
“我不知道你說的斷老鬼是誰?更不知道他是如何死的?你肯定是弄錯了。”
“弄錯不可能,我們早就給你下了血魂咒,通過這神識追蹤之術,你的行蹤一直會在我們嚴密的監控之下,老斷就是去捉拿你時被殺死。當時我在現場也發現了一些你的神識氣息,一開始我還不確定是你的神識,直到剛才擊破我的真氣化形巨鐘之時你的神識突然巨大波動,我就斷定是你無疑了。
你不要狡辯了,還不把當時情況仔細講來我已在四周設置禁制,我們說的任何話,外界都無法聽到,當然此時任憑你喊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不要試圖耍花樣,還不速速說來!”
張皓旸一聽,當時在瀑布邊上與天地門眾人搏斗,他多次使用魂擊術進行攻擊,留下神識的氣息也是可能的,剛才在與火蟒交替控制身體之時神識也是確實有巨大的波動,他據此推出當時自己在現場應該是成立,但是據此卻是無法證明在場的眾人是自己所殺,一個天元境三層的修士竟能斬殺如此多的高階修士,并且被殺的這些修士里面還有一個造化境九層的超強修士,這任誰說都不會有人相信。
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張皓旸心生一計,于是他就對著面前的黑衣無名氏狡黠一笑道:“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就不在瞞你,當時我的確在現場,但是人卻不是我殺的。對于我的修為你肯定已看的很清楚,我僅僅是一個天元境三層的小修士,想殺那么多人并且是一個由造化境九層強者帶領的十人,那根本是不可能的。我想你也是好奇在這里?我如果說是有人幫我,不知你會相信嗎?”
“是不是白門那些chusheng?是不是他們設計陷害老斷等人?”黑衣人此時明顯有些激動,他的聲音也大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