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彈研究所坐落在市府街上,這條街上有市政府和公、檢、法、警備司令部等要害部門。
    這是一條路兩旁長著粗大軀干,繁茂、濃密枝葉的法國梧桐樹的街道。
    每到夏天,這條街上綠葉成棚,濃蔭遮日,使整條街道被嚴嚴實實地包裹著,密不透風,涼風習習。
    部隊來這里駐防已經有三十多年歷史了,據當地老住戶們講,這營房里的部隊已經換了好幾茬啦,官兵也是不斷地輪換,正應了那句話: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
    對外這里是部隊后勤部的一個供應站。其實,這里是導彈部隊的一個重要的尖端武器研究所,光警衛部隊就有一個加強連。
    整個營區戒備森嚴,崗哨林立,所有進出車輛、人員都必須持有二炮總部和齊都市警備司令部聯合簽發的特別通行證方可進出。
    部隊家屬院與營區緊挨著,但卻是分開的兩個院落。
    部隊野戰醫院同醫院家屬院同在一個大院里,部隊醫院的大門靠近著市府街,這是一家部隊三級甲等醫院,隸屬于齊魯戰區。
    這所醫院主要服務于駐本市所有的海、陸、空、武警部隊,也對地方開放,收治地方病員。
    高夏調到這個醫院來已經快兩個月的時間啦。來到一個新環境,她感覺有一定的壓力,她要求自己要盡快熟悉環境,熟悉業務,熟悉人際關系,熟悉當地的風土人情,為自己的生活和工作打開新的局面。
    她是臨床醫生,在海島的小醫院,她是內科大夫,所有內臟的問題,都由她來診治。
    調到這所醫院后,就不一樣啦,由于醫院規模大,科室分工細化,她就成了心血管科的一名主治軍醫,副主任醫師。
    按照醫院的規定,她要病房、門診來回跑,上午在門診出診,下午她又去病房工作,了解每個病員的情況。
    星期一還要跟隨主任醫師查房。
    醫院后勤部門了解到她離婚的情況后,給她分了一套老式住房,是部隊一棟老式的二層樓房,房子面積有50平方,一室一廳,有單獨的廁所和廚房。
    對這套住房,高夏很滿意,盡管房子不大,但是畢竟有自己的一個窩啦。
    分給她這套住房后,她請營房部門的幾個戰士利用星期天時間幫她粉刷了墻壁,鋪了木地板,購置了沙發、雙人床、梳妝臺、衣柜等家具。
    收拾好房間的那天晚上,她給爭華所在水庫招待所打了個電話:“爭華,我分了一套住房,我已經收拾好了,你能過來看看嗎?”
    “我在水庫寫作呢,請了一個月的假,等我回市里的時候過去看看吧。”爭華在電話里淡淡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