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折。”

“我想要一萬本，能去你家看看書嗎？“

“可以。”

“你開書店，要這么多正版書干啥？”

“擺滿書架啊！”

“這些正版書都是各出版社在倉庫積壓的，不好走貨；如進些盜版書走貨快，賺錢快。”

“我不想賣盜版書。”

“看看樣品可以，但這幾天拉不走貨，上邊查得很嚴，好幾個大印刷廠都給查封了。”

“正版書還查嗎？”

“主要查盜版書、黃書、政治書，已經驚動上邊了，上邊也來人啦。這個時候，你一本書也帶不出去。”

“哦，那我先到你家看看樣品吧？”

中年婦女又審視了爭華一眼，然后用桌上電話說了聲：“你過來。”

爭華注意到剛才那個返回馬路對過小伙子疾步來到這里，他手里拿著個有天線、翻蓋的摩托羅拉手機。中年婦女說：“領他去看看樣品。”

小伙子看了爭華一說：“就你自己去。”

爭華點點頭，對坐在面包車里吳立強說：“你等我一下，我去看看圖書。”

爭華跟著那個小伙子走到馬路對面，小伙子騎上路邊的一輛破自行車帶著爭華離開了縣城，來到一條鄉間的小道上。小伙子低聲囑咐他：“有人問你干啥的，你就說是我表哥，從遠處來的。”

爭華答應了。大約走了十幾里路的光景，前面出現了一個村莊。

在進村路口上停著一輛閃爍著警燈的警車，警車里坐著兩個警察，車外站著一個穿便衣的中年人，貌似是個便衣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