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盡管她心中有很多的話要說,可是她感到胸中塞滿了東西,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只能讓淚水姿意地流淌著。
過了好一會,她才用爭華遞給她的手帕試去了臉上的淚。然后又把目光移到書上。
“你給我的每封信、每首詩、每張照片我都仔細珍藏著。”爭華輕聲地說,“這次我準備回來的時候,我首先想到了你,想到你可能已經放假了,我恨不能馬上見到你。”
艷紅還是那么平靜地看書。
其實她的目光在書頁上沒有移動,她在默默感受這種令人心醉又甜蜜的激動和幸福。
她從爭華真誠訴說中,已經得到了安慰,她在心中已經原諒了他。
見爭華不再說話了,尷尬地坐在那里。她合上書,抬起頭來:“我很想見見瓊麗。”
爭華不解地望著她。
“我沒別的意思。”艷紅平靜地說,“看了她的小說,聽了你對她的介紹,我覺得她是一個很頑強的姑娘,她讓我很感動。”
“她也很想見見你,她很羨慕你是大學生。我跟她談了我們從小一塊長大,從小學到中學一直是同窗的事,她希望我們一直好下去。她還多次勸我給你回信。她確實很頑強,即使躺在病床上她也看書、學習臨來的時候,她還讓我向你問好呢。”
“她長得挺漂亮吧?”
“她長得不算太漂亮,但很端莊,很清秀。不過,她的臉色蒼白,一副憔悴的病態。”爭華緩緩地說。
“她是不是身體有病啊?”艷紅關切地問。
“她經常發低燒、流鼻血,大腿不小心碰一下就會出現一塊青紫色。我來的時候,她還躺在病床上,到現在也沒確診到底是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