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師說:“讓你見笑了爭華,你來的時候我正在臨摩懷素的草書呢,我發現,在打好楷書和隸書的基礎上,再練練草書是很有好處的。”
“我不太懂書法,但是我喜歡看書法作品。”爭華說。
“喜歡就是最好的老師。”月老師說,“我感覺只有草書才能充分抒發自己內心的情感,只有草書才能展示一個人的才情,一幅草書可以很直觀地看出一個人的性情和品格。因為你可以從字里行間里品出書者的修養和學識。”
爭華贊許道:“你說的很有道理,盡管我不懂書法,但是我喜歡欣賞書法,我特別喜歡欣賞草書。偉大領袖的草書就寫得很好,狂放姿肆、筆走龍蛇、氣勢磅礴”
“是啊,偉大領袖的草書確實是一個高峰,盡管他老人家的書法功底并不深厚,但是他老人家那種胸懷和氣勢是無人能企及的,我敢說是他老人家的書法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爭華點頭贊同他這種看法。仔細欣賞了一番月老師掛在書房墻上各種書體的書法作品,然后和月老師又回到客廳去喝茶、聊天。
月老師無意間說起了劉峰,他說:“我寫的字劉峰最能讀得懂,也最能理解。別看她是個姑娘,她的藝術鑒賞能力是很高的,她的悟性也很高,我一幅很普通的字,她能夠賦予它非凡的生命力和想象力。”
月老師提起劉鋒的名字后,爭華就專心致志地聽,他說:“確實像你說的這樣,劉鋒是個非常優秀的女孩子,她的藝術細胞很豐富,對事物的觀察也很細膩,她博覽群書,知識面寬,思維敏捷。”
“對了,我聽說你和她談朋友啦,談的怎么樣了?”
“你聽誰說我們談朋友了?”爭華說。
“還能有誰說啊?你老同學艷紅告訴我的,我一聽就很贊同,你倆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對,地就的一雙啊!也是在天愿做比翼鳥,在地愿做連理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