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驚醒的時候,感覺這個夢境是那樣逼真。
艷紅趁辦公室沒人的時候,把劉鋒叫過來:“你覺得爭華同志怎么樣?”
劉鋒不假思索地說:“王爭華同志對文學的執著讓我欽佩,他正在創作一部科幻小說呢。”
“答非所問!我沒問你爭華跟文學的事情。”艷紅嗔怪地說。
“你不是問我他怎么樣嗎?我如實回答了。”劉鋒狡黠地一笑。
“你和爭華交往了幾次啊?”
“我們交往了好幾次呢,去舞廳跳舞、看畫展、逛書店、在一起談論文學”
“既然這樣,你給我說句心里話,你對爭華的印象如何呢?”
劉鋒沖艷紅神秘地笑了笑,并沒馬上回答她。
艷紅追問一句:“說話呀,印象怎么樣?”
劉鋒不慌不忙地說:“人們之間的交往,特別是男女朋友之間,如果僅僅為戀愛而交往的話,我覺得挺無奈也挺悲哀的。爭華同志確實是個誠實可信,而且有理想和追求且英俊瀟灑的好同志。雖然他有過一段不幸的婚姻,但是我覺得他應該得到真正的愛情,應該有個姑娘摒棄世俗的偏見,大膽地追求他,愛他。可是,我現在還做不到這一點。我不想用愛情這個字眼去打破我和爭華之間建立起來的這種和諧、融洽的友誼;我本人也不想用愛情去拯救爭華那顆凄楚、落漠的心靈”
“如果爭華有這個想法呢?”艷紅打斷她的滔滔不絕,將了她一軍。
劉鋒說:“他的想法并不能代表我,當然,他有想法很正常,因為我很優秀,他的想法,我無法左右;我倒是感覺我們現在這樣交往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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