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艷紅提議猜火柴棒。輸的大都是月老師和劉鋒。就這樣熱熱鬧鬧一直喝酒、聊天到晚上十點多。
告辭的時候,月老師要下樓送爭華和劉鋒。
艷紅把他攔住:“你別下樓啦,東倒西歪的。劉鋒,我看你沒事。爭華怎么樣?這樣吧,劉鋒你幫我送送爭華吧,我們就不下樓啦。”
“好吧艷紅姐,你們就別下樓啦。”劉鋒揮了下手說。
爭華和劉鋒下了樓,劉鋒說要送爭華,爭華說不讓,說自己沒喝多,其實他感到有點頭暈,他推著車子上了人行道。
劉鋒說和他同路,家住空軍干休所附近。于是,兩人推著自行車在人行道上往家走。
彼此沉默了一會后,兩人的話題很自然又扯到了文學上。
她談婉約派李清照的詞:“綠肥紅瘦”;他則談李商隱的無題:“相見時難別亦難”;她談舒婷;他談裴多菲;她談偉大領袖的詞,“一代天嬌的一代絕唱,壯麗國度的壯麗詩篇”;他談普希金的:《葉甫蓋尼,奧聶金》。
由詩詞轉到了音樂,她談興更濃,她喜歡西方搖滾;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曲》;《黃河大合唱》;迪斯科他卻喜歡《二泉映月》《梁山泊與祝英臺》,約翰,施特勞斯,理查得,克萊德曼
但兩人有一個共同點:都不喜歡流行歌曲和音樂。那些港臺的什么星和什么王,兩人都不屑一顧,嗤之以鼻。
兩人談話的內容還涉獵了繪畫、達芬奇、敦煌壁畫、西方油彩和中國水墨,以及宗教、歷史、法律、建筑
兩人談得特開心,特投入,以至于過了她的家,她竟然渾然不知。
最后,他把她送到家門口后,自己才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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