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多次在夢中夢到姐的情景他想離開臥室回到客廳可是,他的雙腳就像被釘子釘在那里似的一步也挪不動。
他往姐床前挪動一步,他已經離姐很近了,他的雙腿已經貼近了床邊。站在床邊這里,他有種居高臨下的感覺,姐的整個人就擺在他的眼前,供他欣賞。
他靜靜地欣賞著姐那迷人的睡態,姐的鼻翼輕微地閃動著,嘴角流露著迷人的笑意,上身有節奏地起伏著他聞到了從姐的口中和鼻翼中呼出的香甜的溫熱氣息,這氣息愈發感染著他,愈發讓他想入非非,愈發讓他燥熱不安起來。
這時候,姐動了一下身子,雙手從胸前拿開,但她沒有醒。
這時,他突然清醒了,趕緊退后了一步。這是干什么呢?他在問自己,躺在床上的是比自己大一旬大的姐呀,而且這間臥室是他那未曾謀過面的姐夫所擁有的啊!我憑什么站在這間臥屋里啊?而且還這么放肆地站在這里想入非非?
要是姐夫此刻闖進屋來怎么辦?要是姐突然睜開眼,看到自己這副癡迷迷的模樣會怎樣驚訝和生氣呢?他羞愧難當地退出了姐的臥室,一屁股癱坐到了沙發上,感覺懊悔、沮喪、自責
這時候,外面好像下雨啦,有嘩嘩啦啦的的聲響,他走到陽臺上,果然外面下起了綿綿的秋雨。
夜色黑成了一團,而那秋雨卻在黑夜里均勻、細密、不緊不慢地下著。
他下意識地望了望陰郁的天空,也就是剛才看到飛碟在鳳寶山半空中懸停的位置,回想剛才看到的舷窗里那個熟悉的女人的臉頰,他的內心蕩漾起一種別樣的情愫。他說不清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情愫,那個在舷窗里熟悉的女人面孔,在他眼前晃來晃去,揮之不去。
聽著秋雨的聲音,他感覺自己比剛才在姐床前癡癡站著的時候清醒多了。
幸虧自己在姐床前沒有沖動,沒有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來;也幸虧姐動了下身子驚動了他,讓他驚醒了,并意識到自己當時的想入非非是多么的不妥。不然,他不知道自己會作出什么事情來的。